正巧从旁边经过,看到这样的情景,立即小跑了过来,一边吩咐着他们小心的带着王川文,一边在前面焦急的跑着前去禀报戚松。
戚松看到受伤的王川文,一下子心里开始复杂起来,是又焦急又好奇。他安排人把他送到了戚桐艳的房间。
这边桐艳受伤还没有醒来,这边王川文也倒下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所有人都跟着焦虑起来,想来事情也不简单。
没过多久门外就传来了占东堡的报信家丁的声音,那慌张的步伐看得所有人心里更加没有了底,只见他进门之后就喘着粗气,一时说不出话来。
“来人,给他一杯水,你别急,慢慢说。”戚松故作镇定的说着。
那人喝了一口水缓了一口气:“小的刚才在外面打听到,刚才有一个素衣少年大闹了川蕴派,千年铁门也被毁坏了,还出了人命。”那人的气还没有顺一下子语气停顿了下来。
所有人都大惊失色,戚松一下子吓的跌坐在了身后的椅子上,眼神开始迷离起来,堂下的长老都开始议论纷纷。
戚松右手扶着头,带着烦恼的轻声问道:“那川蕴派有什么动向。”
那人深深的咽了一口唾液:“听说诸葛玉展并没有交待什么,只是叫门下弟子出去光散英雄帖,通知这个月十五号的川蕴派比武取消,改为力万城武道会,所有人只要认为自己有真材实料都可以参加。”
戚松开始摸着自己不算长的胡须,坐在那里思考起来,刚才的烦恼情绪一下子烟消云散,反而变得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不知道诸葛玉展这个老东西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戚松对着下面挥了挥手,那个家丁立即就退了下去。
堂下的长老开始按奈不住,纷纷开始向戚松进言:“那个王川文惹事生非,现在更是得罪了川蕴派,我们看这个人留不得,不如就把他交给川蕴派处置,以消诸葛玉展的疑虑。”
戚松抬起了手,对着堂下的长老的话全然不理会,依然在思考着些什么:“这件事没这么简单,诸葛玉展没有上门发飙,而是举行什么力万城武道会,到底是何用意呢?”
堂下的长老虽然也是无从猜测,但是还是对戚松包庇这个年轻人感到不满,还是纷纷进言,想要戚松让王川文交出去。
戚松无奈只好散了众长老,离开了议事堂。
清晨的太阳伴随着鸡鸣声渐渐升起,一缕缕阳光洒进了房间之中,王川文慢慢的苏醒过来,他身上的伤还在隐隐作痛,但是由于他的底子很好,所以这样的伤对他来说还是无大碍。
房间里的布置精致可爱,摆放十分整齐有序,更有梳妆镜台,一看就是女儿家的房间,王川文开始好奇起来,明明自己是在走路的,怎么会在一个女人的房间里呢?
王川文扶着伤痛,带着好奇的表情,慢慢的打开了门,走到了外面,初阳的娇媚让他有些睁不开眼睛,已经昏迷一夜的他显得有些饥饿,他看了看四周,发现这里是那么的似曾相识,原来这里就是占东堡。
想着想着一阵饭香就随着微风扑鼻而来,戚月端着刚做好的早饭就来从旁边走来,王川文看着戚月,脸上的表情别提有多异样,平常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居然会给自己送早饭,这让王川文一下子愣了神。
“师父,快过来吃早饭了,是我早上很早就起来亲手做的,你可不要辜负了我的苦心哦。”戚月带着淘气的语气,慢慢的把早点放在了桌子上。
看着如此的戚月,王川文还是头一回,甚至有些受宠若惊,他带着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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