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为了顺利完成上级交给我们的任务,我们七个人乘着夜色悄悄摸进了敌人的基地里面!要知道,敌人的基地里面足足有一百多号人,军队不同于黑社会,他们的武器也不是冷兵器,也不是手枪,他们基地里有冲锋枪,有手雷,有火箭筒,甚至有我军都还没有配备的先进武器,为了保证任务的顺利完成,我们七个人把恐惧感努力的压制,制定了一个周密的计划,决定炸毁敌人的军火库!”
“敌人密集的集中,要摧毁整个组织,就必须要引爆敌人的炸药库!”
“那一定很艰难,如果是我,我一定会把大多数的人力安排到军火库周围,严加防守,因为,军火是一只军队最起码的保证!”彭鲲可以想象到展锋任务是何等的艰巨,敌人不是傻瓜,彭鲲能想到的事情,敌人一定也能想到。
“没错,敌人的基地很大,建筑物林立,我们没有任何的情报,只能凭借着经验一栋建筑一栋建筑的搜索和摸排,七个人组成的小队在敌人的腹地游走,我的心脏已经跳到了嗓子眼,好像随时都可以蹦出胸膛!”
“在排除了大部分的建筑物之后,我们发现了一栋白色的房子,白色房子周围的明哨暗哨明显多于别的建筑,我们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意识到了这可能就是我们努力寻找的军火库!毫不夸张的说,我们七个人都是百里挑一的精兵,我们躲过了敌人的明哨暗哨,摸进了敌人的军火库!只是,我们没有想到,恐怖分子居然在军火库的外面安装有红外线设备!”
“一个战友的脚触碰了隐藏的红外线装置,马上,刺耳的警报声响起,我们大脑一片空白,在敌人的腹地被发现,绝对不是什么好玩的事情!一个战友突然把我们推开,让我们快点进去安装好引爆装置!”
“在战争中,为了完成任务,我们必须放弃很多东西,包括战友的生命,我们不忍心让战友做出无畏的牺牲,所以我们六人含着眼泪潜进了军火库,选择了一个难以发现的角落。”
“我们听到战友象征性的开了两枪之后便被一大群人包围了,那些畜生说了几句几里哇啦的鸟语,然后留下来做牺牲品的战友把枪丢在了地上,顺从的举起了双手缴械投降!”
“我听到敌人用蹩脚的普通话问他,你的战友呢?我的战友大声的回答,老子一个人!敌人那里会相信他的话,手一挥,一群脑袋上缠着白布的恐怖分子冲进了军火库搜索我们,那些垃圾哪能发现我们?他们里里外外搜查了三四遍,连我们的一根毛都没有发现!”
“恐怖分子的头领怒了,军火库万一出了闪失,上面的人非得打爆他的脑袋!从我这个角度,透过墙缝刚好能看到外面的情景,我看到恐怖分子的头领掏出一把匕首顶在我战友的脖子上,厉声喝道,我再问一遍,你的战友在哪里?”
“老子再说一遍,我不知道!我的战友挺着胸膛,像一头骄傲的狼王,他那高傲的姿态,仿佛不是俘虏,而是巡视的王!”
“首领被我战友嚣张的态度激怒了,一刀扎进了我战友的脖子,首领这一刀扎的非常有技巧,这一刀避过了我战友脖子处的动脉,刀尖从我战友脖子后面探出来,鲜血一滴滴的滴落,我战友为了让我们保持冷静,硬是没叫一个痛字!”
“你的同伙在哪里?”
“老子不知道!”首领拔出匕首,匕首带出一道血剑,然后匕首又没入我战友的腹部,同样避开了我战友的要害,却给他带来了巨大的疼痛!
“你的同伙在哪里!首领的声音再次提高几个分贝,他像怒极了的野狗,只想逼问出我战友说出他想要的答案!我的战友是铁骨铮铮的男人,他哪里会被敌人残忍的手段折服?”
“老子不知道!我的战友吐了敌人首领一口口水!首领大怒,一个俘虏竟然敢如此羞辱他,实在是可恶,他让几个手下把我战友按住,用锋利的匕首隔断了他的皮带!”
“我们六人意识到了首领的接下来的举动,我们的眼里喷出了熊熊的火光,我握紧了手里的枪,恨不得冲出去和那群砸碎拼个你死我活!”
“我自横刀向天笑,去留肝胆两昆仑!我的战友大声的笑了出来,我们听出了笑声里隐藏的威压,以及,一丝丝的恐惧,他是在向我们传达一个信息,千万不要出来,否则,他就是白死了!”
“敌人的手里把我战友的裤子扒了下来,你不是个铁骨铮铮的男子汉吗?既然这样,我就让你做不成男人!说完,首领眼里闪过一抹凶光,挥刀斩断了我战友的生殖器!我的战友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凄惨的哀嚎!”
“千万不要冲动,要不然,我们的兄弟就是白死了啊!我身边的战友牢牢的拉住我,我的战友手掌在颤抖,声音在哽咽,我早已泪流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