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段毒辣,却不想他能对一个孩子也使出这种手段,但想想这事终究与乾蓝有关,便不好再说什么。若是今日能追查出什么最好,若这只是一出苦肉计,她绝不会让古殁情好过。
古殁情的眼中并无半分轻松,深邃的目光盯在她的脸上,缓缓道:“谁指使你的?”
晏雪用力睁开眼,目光逡巡几下,最终定格在卿莫鸢的脸上。“是她,就是她,卿莫鸢,是她指使我的!”
古殁情闭了眼不答,果然如他所想。
见古殁情不说话,清漪便以为他又是要包庇她。便上前道:“小姑娘,你说的可是真的?”
晏雪道:“都是真的,是她放我进來的!是她要挑拨你和古殁情的关系,她让我买通那两个弟子,谁知他们最后竟然说了实话。她不得已,只能让我杀了他们。都是她逼我的……”
古殁情忽然道:“她逼你?你连死都不怕,她拿什么來逼你?”
晏雪道:“她曾救过我的命,我无以为报,就帮她做事……”
“你说谎!”古殁情终究是沒有能忍住自己的怒气,且不说自己遇见卿莫鸢之前她一直单纯善良地活着,就算是这五年间,自己派人日夜监视她,何曾见过她救了任何人,更不提找杀手來杀自己。真是荒谬至极!
但是这些事情只有自己知道,说出來又有谁会信?看來他们是铁了心要拿阿鸢当替罪羊了。
清漪看着古殁情道:“事到如今,古城主还要包庇她么?且不说她与乾蓝的事,难道古城主就这样纵然自己的下属为所欲为么?”
古殁情沉声道:“此事必有误会。”
清漪一甩手道:“古城主,你对人痴心一片,她倒未必肯领你的情!如今犯人都已招供,还有什么误会不误会的!”
这时,南辰忽然一阵风似的蹿了过來,在古殁情耳边低低道:“公子,三城主并不轻易相信,看來只能先遂了她的意。”
南辰说完即刻便消失了。
古殁情看着卿莫鸢,这个女子的神情到现在仍然镇定从容,目光定定地看着自己。他知道她在告诉自己,她相信自己。
本來就该想到会走到这一步的,眼下沒有办法阻止。若真是撑不过去,便只能让羽先救了她再说。只是清漪是个难缠的角色,她一定不会放过阿鸢,而自己又不一定是她的对手。为今之计,只有楚惜夕那边先有动静。
清漪步步紧逼:“若是古城主怜香惜玉,大可将她交给本座,本座自会让她把实话一五一十地吐露出來。”
古殁情推开她,冷冷道:“只要她一日是我沉谙的人,就由不得别人处置。來人,收缴兵器,带上镣铐。”
风夜煌的眼里露出了狠毒的笑意。千算万算,古殁情,你还是棋差一招。就算从卿莫鸢身上查不出什么,我还有另一只替罪羊呢。楚惜夕,你千万要耐住性子。
此刻,南辰正伏在楚惜夕屋子的房顶上,掀开一片瓦片观察里面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