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母亲爱错了人,死的更是冤枉。她恨教主毫无担当,不配活在这个世上。”
“所以她就为我们做了内应,帮我们铲除了乾坤教。女子的执念,当真可怕。”风夜煌叹道,也不知是惋惜,还是讽刺。
古殁情走到窗外,望着东方渐渐泛白的天空,缓缓道:“可是她至今都不知道,她一直都恨错了人。教主,根本就不是她的亲生父亲,只不过是一个默默深爱着沐诗的痴情男子而已。若他一开始就知道沐诗有孕,完全可以随便找个借口将她派出,待生完孩子后返回教中;或者废除她圣女的身份,娶她为妻。这些都是两全其美的法子,可是他不能用。
因为沐诗根本就不喜欢他,更不会告诉他自己怀了谁的孩子。他虽气恼,却始终不忍看着自己心爱的女子死在自己手里。为她拖延到最后一刻,直到确保了孩子的安全,他才应了沐诗的请求,赐死了她。
沐诗用自己的死平息了教众的愤怒,换來了自己孩子的性命,本是一个母亲最本能的决定。只是她至死都不愿说出孩子的父亲是谁,所以,这个真相永远也无人知晓了。而沐乾蓝,就是凭着那些表面的猜测和流言,断定了自己是教主的女儿,所以不顾一切要杀了他。
她的大仇是报了,虽然她一开始就错的离谱,但教主死前的微笑却说明,他早就知道这一天的到來。她虽投入沉谙城门下,但性格总归是冲动任性,所以我很少用她。但总要让她去历练一下,现在正是时候。”
晨风送來大海的气息,已近暮春,园中的花朵也都过了盛期,呈现出凋零之态。
白衣男子墨发黑瞳,面容俊美却隐藏着冰冷的杀意。苍天视大地为砧板,视万物为刍狗,不肯给一丝怜悯。而他站在权力的顶峰,睥睨芸芸众生,看世人为了他如今的位置而勾心斗角,忽然觉得厌烦。
或许只有亲身体会过这种高处不胜寒的感觉,才会懂得后悔,沒有珍惜他给的怜悯。
他一次次给他们机会,可是沒有人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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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定自己出了古殁情的视线范围之后,风夜煌加紧几步走到僻静的地方,吹了个响笛,一个身影迅速出现在他面前。
黑色的衣,漆黑的剑,不属于那双灵动双眸的暗藏的阴寒。虽是风夜煌一手养大的,却和面上常带的如谦谦君子一般的温和笑容截然不同,她的脸上从來沒有笑容,也沒有泪水。她像是个沒有喜怒哀乐的木偶,只听主人的命令。就算主人说他很冷,要取暖,她也会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身体卸开,为他点燃。
晏雪跪在他的脚边,低垂着头,露出尖尖的下巴,因穿的单薄,颈间的锁骨从领子里露出來,孤苦伶仃的样子。
风夜煌的目光里突然透出奇怪的神色,一把将她从地上拉起來,按住她的双手抵在墙上,吻着她的脖颈,啃咬着她纤细的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