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当初你要杀我的时候,我也不敢相信。”
圣秋墨不说话了,他已明白了古殁情的意思。经历的刻骨铭心的事情太多,自然就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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息命的伤已无大碍,只是此次少了条臂膀,所练的功夫自然也会有所影响,所以这几日來他一直在钻研剑法。
沒有人在见识过古殁情的武功后还能镇定自若的。息命知道,自己要想保护卿莫鸢,古殁情便是最大的一个对手。纵然现在打不倒他,但多练一下,总会有机会。
韶光手里拿着他的外套,手里是一条手帕,待他累了,便立即将手帕递过去为他擦汗。
卿莫鸢偶尔会看见他们,每次息命都是一脸的尴尬,急忙与韶光拉开距离。
韶光脸上会有失落,但只是一会儿,很快她的脸上便又有笑容,就像是妻子看到自己丈夫时,那幸福的笑容。
卿莫鸢不愿打扰他们,所以很少去看息命。总是借口照顾桑桑來拒绝息命的看望,但每次看到他寂寞的背影时,她的心又狠狠地疼。她只能让自己忙起來。
凌胥门的事情不少,再加上沒有门主,所有的事情便都落在她一个人的身上。起初很吃力,什么都干不好,还要受到手下人的冷嘲热讽。但古殁情总是时不时过來帮忙,有时两人一待就是一天。但依旧谁也不多话。
只是卿莫鸢再看古殁情时,自己的心却悄悄有了变化。看他在案前专注地批改书信,下发指令。他微微侧着头,阳光照在他的脸上,线条坚毅完美。他握笔的手指修长,指尖有细润的光泽。他写出的字,飘扬俊逸,下笔有力。
他是一个如此完美的男子,是天生的王者。
卿莫鸢不知自己为何会在看他的时候经常失神,常常回过神來便看到他侧过脸看自己,嘴角扬起微微的笑。他经常取笑她:“阿鸢,为何如此看着我?”
卿莫鸢急忙低头整理道:“谁看你了!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在看你?”
古殁情一边用朱笔在纸上写写画画,一边道:“阿鸢,难道你沒有听说过么?当你用特别的目光盯着一个人看时,那个人一定会发觉的。”
卿莫鸢道:“胡说。”
古殁情仍只笑笑,换了笔刷刷几下,便在白纸上画出一个女子的小像,托腮凝望,目光顾盼生姿,竟如活的一般。他将小像递给她道:“看看这是谁?”
卿莫鸢接过那画像才看了一眼,脸便红了,猛地压到桌子上,却不敢再抬头看他。
古殁情也沒有再说什么,仍是专心办公,仿佛刚刚的一切从沒发生过。
待古殁情走后,卿莫鸢才将那小像折了几下,放入怀里。眼前蓦地出现他微笑的样子,漆黑的眸子如夜空一般澄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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息命的拼命仿佛是与生俱來的,他不是个怕吃苦的人,不然也不会抛弃了护剑山庄锦衣玉食的生活,來到这江湖里。
这日他正在练剑,却沒注意到,远处高楼之上,两个人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