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米塔的声音吗?再说就算真的认错了人,为什么不敢把脸给人看呢?
思飞觉得非常奇怪,更抓着她不放了:“米塔,你到底怎么了?是我呀!看一看,壮思飞呀。你怎么上医院来了?你看病吗?”
她看了看这个楼层,是妇科专区。难道米塔得了妇科病?
米塔突然把嘴一捂,要哭的样子,把思飞给吓到了——出了什么事?思飞就更要问清楚了!
思飞拉着米塔下了楼,在一处偏僻的地方站住了,说道:“这里没人,你有什么委屈就跟我说吧,也许我能帮你呢。”
米塔只是低着头,一个劲地劝思飞不要问了。
这下子思飞倒是要打破沙锅问到底了!最后米塔被逼得没办法了,只得说把一张化验单给了她。
思飞接过一看,立即道:“米塔,你怀孕了?你什么时候谈的恋爱呀,我都没听魏权提起过。孩子的爸爸知道这件事情吗?”
米塔立即落下泪来:“我没有打算告诉他,我今天是来打胎的!”
思飞倒呆住了,立即劝阻道:“你疯了?那是一条人命啊,你怎么说不要就不要了。再说,孩子的父亲也有知情权的,你至少也要问问别人的意见呀!现在先上车后补票的事情多得是。就像我家权,如果我怀孕的话,他一定会喜疯了。其实很多男人都是喜欢孩子的,也许你跟他说了——”
米塔听了思飞的话倒哭得更凶了!
思飞好说歹说,总算让米塔收住了泪。米塔抽泣地说道:“这是个不受欢迎的孩子!我跟孩子的父亲只是朋友关系,他有女友的,如果知道我怀了他的孩子,我们连朋友都没得做了。”
思飞啊了一声,吃惊了半晌:“你怎么能这么糊涂——”她突然发现糊涂的人是她,那化验单分明写着妊娠69天,那一天正是她看到米塔与魏权睡在同一张床.上的日子!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思飞拼命地摇着头:“不,不可能,那一天早上我明明看到你们都是穿着衣服睡的!这孩子不可能是魏权的!”
米塔又哭了起来:“思飞,我对不起你!”
她这说,不分明说这孩子就是魏权的吗?思飞险些站不稳了!
米塔扶住了她,不停地向忏悔:“是我后来把衣服给穿上了,我不要魏权对我负责,我只要跟他有那么一次,只需要一次,我就心满意足了。没想到,我竟然——你放心,思飞,我绝不会成为你们之间的阻碍,我会把这孩子做掉的。求你不要怪魏权,他喝醉了,什么都不知道!求你不要怪他好吗?”
思飞沉默了半晌,回道:“你知道魏权有多喜欢宝宝吗?如果我不告诉他,他会恨我的!再说,宝宝是无辜的!”
米塔哭道:“不!我不能这么做,这个宝宝会成你和魏权永远的痛!让我去——”
思飞死命把她拉住了,她从来没觉得拉住一个人是这么费劲的事,连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