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韩笑的姑姑才很不情愿地住了嘴。
思飞急忙向护士说了声对不起。那护士才没好气地回去了。
不一会儿,门开了,因为送得及时,韩笑保住了一条命,但仍需要住院修养几天。
韩笑的亲人朋友都急赶着去病房看他。
魏权和思飞也准备去看一眼,看完就走。他们认为虽然韩笑是因为得不到思飞的爱才自杀的,但真正的责任并不在思飞,而在韩笑自己。他应该去看心理医生,查出自己的问题,而不是不负责任将一切都怪到思飞的头上。
思飞也认为自己把一切说得很清楚了,她并不是一跟韩笑分手就立即找了魏权,而是隔了半年有余。
对她这种年近三十的女人来说,半年多的时间比金子还珍贵,可惜这期间内韩笑并没有任何要挽回这段感情的实质行动。现在却又这样来要死要活,实在令人费解。
“思飞!思飞!”韩笑一睁开眼睛就喊着思飞的名字。他姑姑原本并不打算让他见思飞,现在也就默不作声了。
思飞听到韩笑在喊自己,并不是非常想过去,她征求性地望了魏权一眼。魏权点了点头。思飞这才走了过去。
“思飞!”韩笑一发现思飞,两只眼睛就紧紧锁住了她,艰难地把手向她伸,“别抛下我,思飞!”
思飞的心里也非常难过,昔日那个有才华的英俊小伙子,现在却惨兮兮地躺在病床.上,脸色像死人一样,苍白得可怕。
她伸手握住了韩笑冰凉的手,答道:“我在这!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医生要你好好休息,不要多说话。”
不知道韩笑哪里来的力气,握住了思飞的手,他就不肯放开了。只是不断地重复着:“别离开我,思飞!”
魏权站在思飞旁边,扶着她的肩膀,觉得无比尴尬。靠,你让我老婆陪着你,你让我干吗去呀?
思飞又拍着韩笑的手说了一些安慰话,就想把手抽出来。没想到她越抽,韩笑就握得越紧,仿佛是拼着吃奶的力气抓住似的。
韩笑越来越用力,情绪也越来越激动,眼泪顺着眼角不停地向外流。
思飞本可以用很强硬的方法把手抽出来,但又怕伤到韩笑的手,所以一直不敢太用力。最后,她终于在魏权的帮助下把手抽了出来。
不想,韩笑却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两只手乱挥,把输液的针头也拔掉了。他姑姑就慌了,急忙摁住了他。
魏权赶紧出去喊医生。
韩笑姑姑真把思飞臭骂一顿,但见魏权很快回来了,话也就没有出口。
医生处理了之后,说韩笑的情绪很不稳定,希望思飞最好能留下来陪陪他,等他状态好了再离开。
魏权就不干了:“思飞是我太太,为什么要留下来陪别的男人啊?我觉得韩笑的心里肯定有问题,应该赶紧给他找个心理医生是真的。”
他不知道中国的环境跟外国不一样,在这里说谁心里有问题,基本就等同于骂人是神经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