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往下流。
一天又一天,思飞就这样挺到了培训结束,听了这么久时间的课,她唯一的感觉是*的药效是吹出来的!和白开水一样,吃不死人,对治病没多大帮助,价格却贵得吓死人。
因为回去的票源很紧张,思飞一行三人没有买到当天回去的车票,老板娘弟弟从黄牛手里弄到了四张高价的卧铺票,是第二天零晨两点出发的。
他们决定把行李放到火车站寄存处寄存然后好好地出去玩一天、尝尝这里有名的小吃,晚上再到火车上睡。
一整天,老板娘弟弟老是以思飞跛脚为借口靠近她,想占点便宜。
思飞非常恼火,要是没人她早就热辣辣地甩两个耳光上去了。
大家一起吃小吃的时候,他还色迷迷地看着思飞,非要跟她坐在一排,手在下面不老实地动来动去,尝试着要摸她的腿。
思飞这下可真的火了,悄悄从斜背的小包里抽出一根针灸用的银针,快准狠扎了一下他的哭穴,他立即哭爹喊妈,两只手只顾着拿纸巾擦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