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
你变了,但是,我一直以为,你还是你,你终究有一天会成为原来的样子,就算你残忍,决绝,冷酷,疯狂,我仍愿意相信你还是我爱的人。就算你让我为了你的仪式去死,我也甘之如饴。
但是,在这一刻,我终于意识到,你是真的离开我了。
如果当时,我能够告诉你我想说的一切,或许现在就不会到如今这个地步,可是为什么,当我想要告诉你一切的时候,你再也听不见了。
因为我再也无法说出口了。
再也,不能够了。
凯斯琳娜突然之间觉得袍子上湿濡了一片,低头一看,漓裳就像是一个破碎的布娃娃,她在无声的哭泣,眼神空洞而悲伤。
她从来没有见过她这样脆弱的模样。
“你怎么了,不要哭啊!”凯斯琳娜有些手忙脚乱,她急忙将漓裳抱在怀里。一个少女抱着一个成年女性原本有些奇怪,但是漓裳太过于瘦弱,原本就纤细的身材,在经过了各种折磨之后变得像一张纸,仿佛一阵风就可以讲她吹走。
如此老套而夸张的比喻。
但是却让凯斯琳娜感到心疼。
就算是再冷酷的人,看到这样几近于绝望的眼神都会动容吧。
她感觉不到怀里的人有一丝动作,她就这样流着眼泪,这样下去,会死人的吧。
凯斯琳娜什么都不能做,她只能抱她在怀里,那里很温暖。
之后的这些日子,凯斯琳娜几乎是寸步不离的留在钟乳石洞里守着她。
“你看,今天我抓到一只小蛇,碧绿的,很漂亮呢!”凯斯琳娜笑着从石洞外面跑了进来,手臂上缠着一直碧绿的蛇。那只蛇身上只有细密微小的鳞片,摸起来却并不坚硬,反而是一种羽毛的温润感,还可以感觉得到鳞片覆盖之下鼓动的动脉。
漓裳坐在细流的边上,她看起来已经不想那天那样的脆弱,她在调试着自己身体里面仅存的一丝灵力,也许她想过要离开,但是很显然,那是 不显示的。
她淡淡的看了眼凯斯琳娜,那个欢喜着跑进来的少女。笑容浅淡。
但是那笑容没又让凯斯琳娜开心,她很明白,这个笑容里面,没有笑意。
也许她的所有感情,都被那个男人剥夺了。
凯斯琳娜不知道那个男人是谁,但是每天晚上,漓裳都会做梦,好的或是坏的,最后漓裳一定会哭。她总是张着嘴,发出一些残破的音节,她在喊着那个人的名字,但是她却发出声音,连一个完整的字都不行。
凯斯琳娜每天都会在那个时候使用催眠术让她安睡,其实,凯斯琳娜不是没想过利用催眠术将她的记忆消除,但是,如果那样做了,那个她宁愿舍弃所有灵力也要完成的仪式,她就永远也不能知道了。
那样的举动无异于自杀。
凯斯琳娜让那只碧绿的蛇从她的手臂上爬下来, 它的动作看起来非常缓慢,爬到角落里面,盘曲成一团,然后就不动了。细鳞的花纹在水流微波的折射下磷光灼灼。
“你可别小看了这只蛇,它的用处可大了。”凯斯琳娜的笑容里面带着得意,属于少女的姣好脸颊被风吹过呈现出一种艳丽的酡红。漓裳笑着从地上站起来,走到她那儿,将她有些微凉的手抱在手掌里面,温热的感觉一下子让凯斯琳娜差点跳起来,一股股暖流逐渐流便她的全身,经过血脉,流到心脏。
不知道为什么,凯斯琳娜突然之间落了泪。
漓裳笑着用修长的指揩去她的泪水,轻柔的搓起了有些热起来手。
有多久了,自从父母死后,再也没有感觉到这样的温暖。
好像姐姐。
“姐姐...”凯斯琳娜不由得脱口而出这一声轻缓。
漓裳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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