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不忍,最后,她的喊叫声是绝望的,那绝望之中又带着如此浓烈的恨意。那份恨意的喊叫,她在宣告什么,她在呐喊什么!她在挣扎中服从,她在绝望中疯狂!那样的声音,带着不同情感的声音,却只有两个字,姐姐。
漓裳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她是谁?自己又是谁?
想要驱赶走哪样的喊叫,但是越是驱散,就越是在她的脑中回荡着,挥之不散,漓裳感觉自己的头快要炸开了。
突然之间的感情让她不知所措,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大祭司,已经开始了。”
教会里面到处洋溢着阳光,遍地的青草和鲜花,还有一些圣童圣女在欢乐的追逐着蝴蝶,一切都是如此的充满生机,看上去光明而和谐。
教会的大殿里面只有素色洁白的纱帘,被风吹起轻轻飘扬起来,修道士们穿着同样洁白的长袍走在走廊里面,穿过那些白纱帘交织的梦境。伴随着轻柔的圣歌,响起的钟声悠远飘渺。
地上投射着木格子窗的投影,明媚地让人不忍直视。
越是光明,相对的就越是黑暗。太过于光明的东西,它的黑暗就越是冰冷。
安德鲁的办公室里面,摆放着一些充满香气的花朵,它们是如此的水灵且美丽。
安德鲁坐在桌子前面,那副长袍还是没有褪下。有一个人站在他的面前,但是他正好站在阳光的阴影里面,什么都看不见。
“那很好啊。”安德鲁低头翻着一本书,“在她死亡之前看到一切,不是很好么?”
“是的,这是一份无上的荣幸。”那个隐在黑暗中的人,声音非常好听,像流水击打着礁石,清冽。但是他说出的话,却是透着刺骨的寒冷。
安德鲁的手指轻轻弹了一个响指,“还是不要让她这么快就想起来吧,有些事要慢慢发现才美好,你说是么?”
“是的。”那个人转身间消失了踪迹。
教会还是一样洋溢着阳光,面带微笑的女仆晒着洁白的床单,脚边是木桶,里面放着一些衣物,巨大的床单在风中飘荡着,带有类似于泥土的香气,混合着港口边的小镇里面都有的香料的味道,弥散着,清雅而轻柔。
安德鲁看着自己一手创造出来的光明的幻境,轻蔑地笑了笑。
与之欢乐相比的,北海似乎更加寒冷而孤寂了。
漓裳直直地站在囚牢里,还是在那个走廊,她的头发无风而动,她的眼眸里面突然没有了一丝光明,不,是没有一丝波动,就像是被控制人偶。
漓裳站立的姿态依旧维持着优雅,右手放在左胸。墨黑的眼眸深处,漩涡汹涌旋转的深处,似乎有诡异浓烈的火光映耀,她微微开启嘴唇,悠扬清朗如虔诚祈祷的圣徒的吟唱,宛如天籁,“伟大的黑暗君主,请赐予我力量......”
——小怪物突兀的停下动作,僵硬着慢慢转身,似乎骨头发出咯咯的破碎声。
“...焚毁!”
——黑紫色的火焰迅速从指间窜起,然后滚落在石板地面,迅速蔓延,污黑被肆虐的火焰渐渐吞噬。
烈火燃烧地如此迅速而猛烈,是的,那种烈火可以燃尽一切,伴随着摄魂怪得惨叫和刺耳的嘶鸣,漓裳毫不在意。
她的脚面开始虚浮,这是灵力透支的象征。
突然间,一道光直直射进漓裳的肩胛骨,不出一丝意外地,漓裳直挺挺地倒在地上。
那火焰也渐渐地燃尽,这个时候,不知道从哪里缓步走出来一个少女,那个少女也披着教会里面的斗篷,不同的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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