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也是惊讶的,他一直都知道泽雪是在兰斯的手上,但是他没想带兰斯会这样培养她。虽然泽雪是兰斯创造出来的血族,但是按照兰斯的性格,他也不会如此费神费力。
他突然间想起来在他们来这里之前,兰斯对他说他会遇见一个故人。
原来那个故人说的就是泽雪。
“你说她是连一个贵公子都不是的‘奴隶’坐在‘王位’上趾高气昂,现在我以梵卓亲王的身份对你,不是对整个血族界说,她有这个资格。”
“什么...”
“这是什么意思?”
“她是谁?你看她居然有这么强的力量!”
米邱眼神里的光芒闪烁了,声音有些低了下来。
“什么意思?就是说,她,穆泽雪,现在是梵卓族的新一任长老。”
兰斯的话语平静而自然。
全场哗然。
泽雪自己甚至也惊讶之极。
“呵,这可不是你说了算的。”米邱止住了哄闹的人群说道,“韦德长老呢?要知道,一个氏族的长老只能有一个,韦德长老并没有被罢职资格。”
“更重要的是,你是亲王,比老张要低一级,你是没有资格做出这样的一个决定的。”
米邱的话语重新变得轻快。
他的话引起了一阵赞同之声。
当然,还有很多氏族是惹不起梵卓和勒森巴的,所以,在接踵而至的打击中一直沉默着,不发表任何意见。
“米歇尔,米邱长老这样说,我该如何?”兰斯对米邱说的话没有一丝一毫的在意。
米歇尔戏谑的一笑,“所以你这个无良的人来找我了?知道我可以代表该隐做出任何决定。”
哗然。
米邱的脸上再也找不到笑容。
米歇尔说的没错,因为他的英雄,是战神,是他保护血族几千年以来的稳定。出了该隐,如果没有米歇尔,就不存在血族。
“所以,米邱长老,你听明白了么?”
泽雪更没有想到,那个传说里的人物,那个发了誓不会再踏入血族土地一步的战神米歇尔,竟是因为兰斯的一句话,重新回到了这片土地。
兰斯,究竟是谁。
“你...就算如此,你不要忘记了,她还是不能成为梵卓长老,因为她不是纯血,她是由人变成的。”米邱稳定着自己的情绪。
“呵呵,这算什么?”兰斯轻蔑一笑,“连血猎都可以成为我的梵卓的理事,不是纯血又如何?我要的是力量,仅此而已。”
说着,兰斯的手轻轻倚上霁予的肩,霁予的心沉了一下,终于到了这个时候。
“什么!”有血族惊呼出来,“这是谁?是如此强大的血猎啊!他居然是梵卓的理事?为血族办事?”
“为什么!”
“呵!什么为什么?技不如人。所谓的血猎,算什么东西。”
渐渐地一些让人不愉快的话冒了出来。
米歇尔蹙着眉,看着依旧笑着的兰斯,兰斯,希望你说的是真的,让我相信你可以摆平它,不要让这些话毁了霁予。
霁予冷着眼,看着,听着这一切。
他没有指望兰斯会说什么,他也不知道自己这个时候在想什么。
就像曾经那个时候,只有他自己一个人在害怕,恐慌。兰斯说得对,自己就像一个假人,不会哭不会笑,或许他早已不再是人了。霁予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再回头了。
他已然孤独了那么久的时间,这双沾满鲜血的手已不能再抓住任何幸福。
一切,都已覆水难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