啼了一声。从它的双翅上有丝丝电光像雨一样砸下来,所到之处,即刻间被劈成了焦炭,风一吹,不见踪影。
左铱冷冷地笑着,嘴角凝固着残忍。
金光像螺旋一样直射而上,带着轰鸣声,抱起已经昏迷过去的染际凌空而起,那般凛然的气势令所有人不自觉地臣服,探了探染际的灵力,突然之间,左铱的双目之中金光四射,刺骨的冰冷就那样没有任何顾忌地直直刺入骨髓之中,在血液中游走,仿佛所有的力气在见到那样的圣洁肃杀之气时就已经消失殆尽。
盘旋向上的光晕开始透过云层,在云层之中破裂成一块块碎屑,几乎是以光速,结织而成一个巨大的网,网络天地,一瞬间,所有人就好像被笼罩在一块金光的幕布之下。不同的是,这样的金光,不能触碰,因为所有的树木和建筑上的一切,但凡是接触到那金色的罗网只时,全部慢慢地,就像是被溶解一样,消失。
消失地没有丝毫声音。
华尔特面带笑意地看着这一切,似乎一点都不担心他被损坏的会场。血族之间的内斗是他最乐意见到的事。最初的最初,血族是黑暗教会拉拢来对付光明的帮手,相对的,光明培养了吸血鬼猎人。
但是,这么长的时间,教会就和九界中所有的长时间掌权机构一样,开始变得腐败,他们已经越来越依赖血族,甚至,是血族在领导着他们黑暗教会。
当然,光明也一样。
可是,似乎光明还没有意识到这一点,迟早,光明是要被他们吞灭掉的。华尔特看了一眼早就远远离开隔岸观火的安德鲁,轻蔑的一笑。
所以,血族内部相斗,受损是他们自己,唯一获利的,就是黑暗教会了。
华尔特的笑容就像一只老奸巨猾的狐狸。
泽雪没有管那只快要被左铱消灭的黑鹰,侧过头看着笑得热烈的华尔特,冷笑。
其实最开始,血族只是在演一场戏,演给光明看的戏,顺便也是演给华尔特看。但是,他们不可能真的上当。特别是华尔特。但无论是光明还是黑暗,甚至是血族本身也好,都没有预料到泽雪的出现,所以,泽雪就把这一场戏变成了梵卓的示威。
冰冷的肃杀已经让所有的人匍匐,泽雪看着左铱的眼睛,而左铱没有看她。
后来,那只黑鹰终于在一声惨烈而不甘的啼叫声中被金光分解成碎块。
泽雪没有任何心疼,她也没有再召唤的打算,反正,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风一阵又一阵地吹着,卷起了地上的碎雪和烧焦的碎片,黑暗教会的那个高大建筑此时几乎已经全部在烈火和战斗中塌陷了,残垣断壁。
树木有些被拦腰折断,叶片和树干上面还有火焰在燃烧跳动。这一切的场景,就像异常惨烈的战斗刚刚结束,留下来的见证的战场。
月亮被乌黑的云层遮挡,只留下微弱的光线,静谧,没有任何动作。
左铱的神色慢慢平静了下来,但是他仍旧用单手牢牢抱住昏迷的染际,用手绾住染际飘荡在空中的紫发。
“那么,闹剧收场。”
左铱吐出了这句话,去没有任何一个人回答。
泽雪始终笑着。
洛克站立在泽雪的边上,但其实,他已经完全惊呆了。虽然从主人的举动中可以知道她有很强的力量,但是没有想到她居然会召唤术。
洛克看着泽雪的笑容,看不出她在想什么。
“看来我来迟了一会,就上演了一场这么伟大的戏剧啊。”
慵懒的声音远远地从燃烧着火焰的森林中响了起来。
洛克听到这声音舒了口气。
主人,终于肯现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