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
米歇尔意识到自己问了不该问的事情,有些后悔,但是他继而又皱起了眉头,虽然问法不是很好,但是这是一个极其重要的问题。
予是血猎,现在却和血族在一起,兰斯这个人,是想要毁了他么!
不满的目光投射到兰斯身上,兰斯仿佛没有察觉到,依旧笑得很美,“呵,霁予,你看,你的名号都那么响亮了呢。连发誓不再过问血族的任何事的米歇尔都知道了呢。”
米歇尔眉头皱得更深。
“那是当然,我又不是聋子。最年轻的中一级血猎,我怎么会不知道。”
霁予若无其事地理了理袖子,好像他们谈话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米歇尔,你放心,你所担心的事情不会发生。”兰斯的赤瞳勾出了笑意,他仿佛看出了米歇尔的心思,对他说道。
“是么?这样就好。”米歇尔也不再过问,“好了,我们必须快点了。”
“原来你还记得我们需要速度啊。”兰斯轻嘲,“不过,我们晚去也是一件好事。霁予,一会儿,你会看到很多故人呢。”
霁予只是认为兰斯说的是曾经血族里的那些人,所以,当他到达会场的时候,看到那些面孔,他觉得就是一个梦境。
在此时,会场里面已经凌乱地不成样子。
华丽的地毯上面全部凝结着一缕一缕烧焦的黑烟和黏稠的液体。大理石地板上是细密或粗大的裂缝,如同密密麻麻蔓延的黑色细蛇。
耀眼的大厅里面到处是狼藉,水晶吊灯上面被魔法侵蚀,都是磨损的刻痕。双方实力不分上下,没有输赢却还在僵持着。
“大祭司,你看这些吸血鬼们,多么丑恶啊!”角落里面的光明教会,其中有一个穿着白沙长袍的少女,一头亮丽的金发,看着他们的斗争,轻蔑的开口。
安德鲁并没有接口,少女也习以为常。
只有漓裳看着他们,眼神里面不知道写满了什么。
“这场戏,看得很愉快。”
漓裳的脑子里面突然想起了安德鲁的声音,漓裳稍稍惊吓了一下,她抬头,看见与他们同来的那些人还在不屑的看着场上的斗争,她知道那是安德鲁直接讲话语传递进了她的脑海里。
“是的,很愉快。”漓裳也同样不着声色的会给安德鲁。
“能在离最后一刻不久的时间里,能看到这样精彩的戏也无憾了,对吧,我最得意的学生。”安德鲁的话语残忍得没有一点感情。
漓裳觉得自己的心上被狠狠地插了一根木桩,鲜血淋漓地滴落下来。但是他仍旧非常平静地回答。
“是的,老师。”
挑起这场斗争的梵卓族,泽雪津津有味地看着他们魔法的你来我往,鎏金色的眼眸在些微摇晃灯光下流光溢彩。
她努力让自己的视线停在打斗上,不要再去想着那双琥珀色的,充满雾气的眸子。
“办好了?”染际低声问道在一边喝着新换上的红酒的爱德华,爱德华笑着点了头,“消息已送到。”
左铱看着离他不远的那抹红色的身影,那样的鲜红,艳丽地如同血液中的妖魔。左铱看到了她的故意的躲藏,但是他一点也不觉得难过,他只是觉得,今天她非常地美丽。
就在这个时候,泽雪清亮而诱惑的声音在空旷的灰常大厅里面响起。
“你们所谓的,对于打破规矩的惩罚,就仅仅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