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ssage26小镇、静
无话可说,无话可说
这份恨意我不知道该如何让它变得微弱一些
越是不去在意就越是令人人无限惶恐
黑暗的逆流在深渊中不断延伸
仿佛是血管中细小的血液
那些人,在身边的那些人
是疯子
他们颠倒了一切的黑白是非
让你相信你不再是你
但是他们也不再是他们了·
〉〉〉
山崖上面肃杀的风咧咧地吹着,漫天翻滚的碎雪,仿佛巨兽抖落的白色绒毛,纷纷扬扬地遮蔽着视线。
南方只是开始不易察觉地降温,凌晨的时候窗棂上会看见霜花,但是在这里,英伦大陆的北方,已经是一望无际的苍茫肃杀。
离那一片陵墓不远的是一个山洞,泽雪双腿盘曲坐在里面,银色的长发已经长过了腰际她闭着眼,看上去很宁静。
“噗——”鲜血从她的嘴角溢出来,但是她仿佛没有察觉到,她已经闭着眼,这是眉眼之间可以看出她的痛苦。
突然之间的柔光笼罩了泽雪的身体,很清凉,将那种痛苦驱散了很多,泽雪睁开了带着鎏金的赤瞳,看到了站在她前面的女童。
“灵魂受损,哪是那么容易就好了的?”
守墓人的手里端着一个碗,不用看,从那东西里面散逸的粘稠味道就知道那是血液。
连续喝血已经不少时日了,每一次,虽然泽雪不说,但是那种血液在唇舌间的流转滋味却并不好受,那不是人血,只是写野兽的血液,味道没有那种香甜的滋味,如果不是不得不喝,她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去尝试的。
这个想法其实让泽雪惊出了一身的汗,什么时候开始,她已经把吸食人血当做是一件在正常不过的事情了,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接过守墓人手中的碗将它一饮而尽,舔舐掉唇边的残留的血液,试着调理了身体里面的力量,有了血液的滋润,果然变得舒适很多。
守墓人看泽雪喝下了血,变一言不发地走出了洞穴,站在雪地里面,她目不转睛地盯着不远处的墓碑,泽雪认识那个,那是库德罗斯伯爵的墓,她就这么看着它,守着它,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天空被厚重的云遮挡,光线仿佛蒙着一层尘埃,混沌地洒向大地。
混沌的风雪在空旷的天地之间吹出一阵又一阵仿佛狼嚎般的凄厉声响,女童的黑色长发在空中四散,艳红耳钉衣衫被风吹开,在天地间翻滚,小小的身影,就像是一个雕像。
泽雪想起了守墓人曾对她说过的一句话,她说,只是为了一个无人期待的誓言,一份并不存在的约定,就在索然寡味的道路上走了那么远。
是啊,尘世间那么多的人,甚至是非人类的生物,每一个,都是这样,不能再回头。
泽雪躺在了草垛上,身上盖的是厚重而柔软的野兽的皮毛,她翻过身去,不再看哪个小小的女童的背影,她闭着眼晴,想要睡去,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眼泪突然之间不可抑制的流出来,为什么呢,连她自己也不知道。
她想到了左铱,那个只是挂着浅笑的少年,他们,已经有多久没再看见了?她知道自己的变化,这样的她,似乎不能够再和他站在一起了。
即使他们都已经不再纯粹了。
过了几天,泽雪说她要离开。
“你确定你已经好了?”守墓人看着墓碑,没有看她,只是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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