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具碰撞的声响。
“现在,你可以说说你的想法。”兰斯耳际的一缕银发优雅的垂下来,非银质的餐具流光溢彩。
泽雪很平静,“我的想法很简单,我至多算是一个新进的血族,我的地位很低。你作为我的引导者,我想说,我要向你提出我的意愿。”泽雪理了理胸前暗黑色蕾丝。“我要建立我的个人势力,不只是在血族,我要与整个光明教会为敌。”
泽雪说这话的时候仿若一位高贵的女王坐在她的王位上,美丽的脸上写满的是一种凌驾的气势,左眼曼珠沙华光芒似乎又亮了一些,令人移不开眼。
兰斯笑了起来,赤色瞳仁似乎闪过了什么光点。
“如你所愿。”
“谢谢。”泽雪继续拿起了刀叉,一点一点品尝着盘中精致的食物。
“我可以问一下么。”兰斯说道,“为什么你会如此憎恶教会的存在?那个少年似乎还在那里吧。”
泽雪的手一顿,这微小的动作自然没有逃过兰斯的眼睛,他看着在那一瞬间的停顿之后又安然地进行晚餐,“谁知道呢,你可以认为是...前世未完成的遗愿?”
兰斯听完后先是那么愣了一下,后又笑了起来,细长而妖娆的眼也随着笑声染上了些许的笑意。“前世的遗愿?有没有人对你说过你很可爱?”
“兰斯大人。”泽雪拉长了语气,似乎是有些羞赧,“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好吧,你的理由我接受了。”
兰斯眼睛里的笑意掩盖着深思。泽雪的话也许并不是玩笑或托词。泽雪当初被他吸食血液以后并没有死亡也没有沦为残次品,若不是各种机缘巧合催动她的变异,否则那力量是被她自身所压制的,而且她莫名而来的能力十分强大,绝对不是‘贵公子’能够拥有的。
或许她以前的身份,不是普通人类那么简单。
“你的第一步,准备怎么做?”泽雪并不知道他想了那么多,轻柔地用布巾擦了擦嘴角的碎屑。
“呵呵,第一步么,自然是让长老们承认你‘贵公子’的地位。”
餐桌上的白烛燃烧地特别旺盛,然而却无法照亮整个城堡,昏暗的烛火摇曳着晦暗,血红色瞳孔闪烁着莫名的光彩。
“兰斯。”泽雪的声音打破了一种微妙的平衡,“我一直都有疑惑。”
“什么?”
“为什么我们每一次地谈话,都是在餐桌上完成的呢?”
泽雪面无表情的说完这句话,兰斯笑了。
嘴角勾起的笑足以魅惑众生,启唇,“那么,我们下次可以尝试别的地方。”兰斯拿起了酒杯,“比如,棺材?”
仰头,一饮而尽。
梵卓本宅,在最两边的塔楼里面,是非常秘密的禁地。
泽雪随着兰斯慢慢地走着,本宅很大,很冷清,那些木质的门扉都是最古老的装饰,回廊的墙壁上贴了浅金色墙纸,每隔一小段路都会看到一副油画,在壁灯的照射下隐约不明。
那些油画不同于人类的油画,泽雪是学画画的,对于画面的感觉她能够扑捉的非常清楚,人类的画,无论是多么失意的画家画多么阴暗的场景,却总是不能做到那些油画所表现出来的晦涩和绝望。
比如沉睡在棺木中的人,地面上全部是白玫瑰以及燃尽的蜡烛,布满了整个画面。那样的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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