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样的。”染际像个解说员一般缓缓的说道,“城堡刚建成之后,有很多贵族会来拜访,那时候经常举办舞会,很热闹。但是越往后来,来参加舞会的人越来越少了,最后连一般的农夫也不会来这座山里了。”
“为什么?”泽雪不解。
“因为有传言,说库德罗斯伯爵,是狼人。”染际的话像巨石一样深深砸在他们心上。
泽雪和左铱对视一眼,同时轻呼,“狼人!”
自然地想到了那天的场景,和那天的狼人。特别是泽雪,她想到那时候的自己,眼里闪过一丝说不清是什么表情的不安。
“后来没有人愿意和伯爵的儿子联姻,但是很奇怪,他的儿子们并没有下山去外面,就这样住在了这里。最后他们一家人死在了这里,山腰的墓园,就是她们最后的栖息地。”
“那么那个女童...”泽雪想到了一个设想,不确定地开口。
“没错。”染际看着他们,缓缓地说,“她就是守墓人,守着那座墓园。”
泽雪的猜想是对的,女童吹的墓歌,意外的出现,或许和引走霁予的人不是一伙的,她想做的,只是不想让他们染指这一片地方而已。
但是左铱真的没有想到是这样的答案,他向来平静温和的脸上也泛起了一丝惊讶,“原来,她竟然是这样的身份。”
“际,你知道她的名字么?”
染际想他摇了摇头,“她从没有说过话,不知道是不会说还是不想说。”泽雪还想问他什么,染际却好像知道她想问什么,“这一切都是一部预定好了的戏。即使我知道结局或是幕后工作,那也是不能说的。”
左铱了然地对泽雪摇头,他很明白染际的性格,作为预知者,他见惯了太多的悲欢离合,知道故事最后的结局,知道自己深爱的人会离他而去,知道那些美好的事无法长久,但是他不能说,不能改变,只因为他是预知者,是神选定的人。
知道了能知道的,担心开始不可抑制的浮出心头。
霁予,至今还是没有任何音讯。
左铱蹙眉,起身披上大衣,“我却找找吧。”
泽雪一把抓住他的手,时间在一瞬间停住了,泽雪看着左铱的眼睛,“不可以,你不可以离开我,如果你也失去音讯,我会控制不住。”
不可否认,当左铱听到泽雪这样认真地说这句话的时候,他心里洋溢出了种种甜蜜与欢愉。但是同样的,霁予不能出任何问题。
“你放心,我会回来了的。”
泽雪依旧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顽固着拉着左铱的袖子,“除非我和你一道,否则我不会答应。”
左铱轻垂了眼帘,“阿雪...”
“我说你们啊,不用再争了。”
染际充满笑意的话响起,“他已经回来了。”
“什么?”两个都是一惊,还没有在说什么,打门被打开的声音就传了进来。
时间太过于久远,门打开的时候有着“吱——呀”的声响。就仿佛打开了时光的印签。
霁予的身上全是雪花,睿飏此刻已经恢复了猫的大小被霁予抱在怀里。
“你回来了?”
泽雪的从大厅跑过来,问道,一瞬间,霁予怔了那么一下,看到左铱和染际在泽雪的身后看着他,眉眼轻含微笑。
似乎,他们都是伙伴呢。
这种感觉让他莫名的愉快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