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喊过。
泽雪来得早,班里还没有几个人。她无聊地把头抹向窗外。
天空灰的像哭过,厚厚的云好像在墨水里浸过,稍稍一挤,就会压下来。铅色的云体漫无目的地飘散着,散发着一股浓浓的悲哀的气息。树早已只剩下突兀的枝桠,发青,发黑。
“像是悲伤的灵魂在向上天诉求。”
泽雪喃喃自语,漫不经心。
星期五,所有人的脸上都带着欣喜的神情,终于要结束了一周的忙碌,对每个人来说都是解脱。
教室里稀稀落落的人群议论着周六的活动,阳光开始变得温暖起来,金色的光线,融融暖暖。泽雪坐在位子上听着歌,轻轻地翻着夏洛蒂的《简·爱》,仿佛只有她一个人。
左铱背着包也进来了,拍掉头上的雪花,变成了一滴滴水。他在整齐的校服外面套了件灰色大衣。班里的暖气懒洋洋的,左铱把大衣脱下来挂在椅背上,回过头时很自然地看到了惬意的泽雪,泽雪抬起头,示意他坐到她身边来。左铱把自己的椅子搬过去,暖气烘托着每个人的脸,都熏得微红,只有泽雪是依旧苍白,这让他不自觉地就注意到了她。
嘴角上扬。
左铱刚坐下来,泽雪就把一只耳机递给他,再把左耳的换到右耳上,一切都那么自然。左铱接过去,塞在耳朵里,那是一种缓慢而空灵的音乐,有着淡淡的时间转动的“滴,答”声,很悠扬,很安静。
“《时之残滓》”泽雪头也没抬,轻轻地说着,然后,又补充了一句,“这首音乐的名字。”
世界好像安定下来了,一切都定格了,风中的话语都化作了尘埃湮没在音乐里。女孩淡淡地声音和模糊的脸庞都只剩下一个不定的雾气,只有大风穿过的声音。
“我倚在阳台的一根柱子上,把灰色的外衣裹裹紧,想忘记在体外侵袭着我的寒气,忘记在体内啃食着我尚未消除的饥饿,而沉溺在眺诅和思索中。我的沉思太捉摸不定,太支离破碎,不值得记下来;我几乎不知道我在哪...”
泽雪背靠在椅背上,用很轻地声音念着。而左铱闭着眼睛安然地聆听。那声音太轻太轻,像一片悬浮着的,温柔而又悲伤的羽毛。
——beinlovewithyou
——Wearenotlonely
就像所有的故事里面说的那样,他们有一个如此美好的开始。
同样的,这个故事不会那么平静的走下去,在他们不知道的地方,上演着似乎与他们完全不同的世界的故事。
黑夜是最好的遮盖布,华丽的教堂式建筑安静地伫立在城市中绝不可能出现的森里中,大厅金碧辉煌,看上去那么的耀眼。
里面有几个老人,不属于东方人的面孔,银色或是灰色的发,穿着极为复杂的长袍,看上去有一种格格不入的感觉,似乎时间倒退回古老的17世纪,他们手里拿着一些文件,不知道在交谈什么。
是的,这里出现了另一个故事主人公,一个少年。
说是少年,却有着并不稚嫩的脸庞。他远远地站在大厅的角落里,头微低,不像他们那般,黑色的发,深蓝的衬衫,和十字架银白的耳钉。
以及一张美到惊艳的脸。
“嘿,韩,你有任务了。”其中的一个老人走近少年,“似乎是血族又有动静了,今晚可要辛苦你了。”他笑得很慈祥,手搭在了少年的肩上。
少年点了点头,不着痕迹地将他的手移开。
等到少年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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