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谁并不重要的,重要的是魇王你接受我的挑战吗?”邬离虽年岁尚幼,但与正常男子匹配的身高,不输给任何一个人的刚毅面庞,也就为他的气势加了几分颜色,翎彩的手指轻敲桌面,她知道魇王绝不是贪生怕死之辈,况且只是小小的比试,他有什么理由能够拒绝。
流风其实只要一掌就能将眼前的闹事之人击毙,他正要动作,却是被悄然走上前的魇王不为人知的按住,魇王笑意绵绵,他走到邬离的面前,神色淡然地言道,“你要挑战我什么?”魇王说到此,忽而用扇柄拍拍他的后背又拍拍他的前胸,继续道,“虽然你的条件不错,若要入主离花宫,还为时尚早,本王从来不收十六岁以下的年*子,你还是从哪儿来回哪儿去吧。”
“魇王,你切莫转移话题,我此番前来是为了前仇。”邬离忽然从腰间取出一枚物件,本来流风欲要上前保护,却是被李焉给拦了下来,他的眼神告诉流风,这里可不比外面,他若是要刺杀他,简直是痴心妄想,且不说皇宫密布的千牛卫群,就是李焉和流风这一关,他未必也能逃的过,魇王难道只是一个任人宰割的软柿子吗,他这辈子只败过一个人,那就是正在堂下所做的陈玖,而他这败也不是真正的败,他甘愿败给陈玖,那是他自己的事情,与任何人都无关。
只见邬离从腰间取出的根本就不是锋利的武器,而是一只碧绿色的玉笛。魇王看到这只笛子顿有所悟,可是他的解释根本就不及邬离的言语,“没错,这就是我亲人用过的笛子,只是他被魇王府用一卷草席丢弃在破庙的时候,也只有这一只玉笛能够傍身。我不会杀你,但是我要用笛声挑战你,在座的都是赏乐之人,若是我的笛声能引来万物之灵,魇王你就必须解散你的离花宫,还要给我的亲人应有的补偿。”
其实在场的皇族家眷有些坐不住了,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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