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这条路。”翎彩淡淡道,她旁若无人的喃喃道,“那是送半梦赶回帝江殿医治的那天,说来也真是世事无常,半梦还是被你罚成那样,我当时也就是为了抄近道,从小径绕过残华宫,想来如今再无须绕道,而永远待在那里,也就不会感慨时过境迁了。”
笑文本来一直很严肃,板着面孔跟在翎彩的身后没有言语,只是听闻她如此说,也就释然道,“宝林也不必感怀,你是皇帝的心病,你既是先让他不舒服了,所以他才会暂时让你不舒服,宝林曾经的位置也许一朝更改,但是并不是没有改回来的契机,关键是看宝林怎么做了。”笑文忽然有些神秘的凑近道,“你又不是不知,在你未封后之前,陛下曾经空了七年的后位而不立,也正是等到了娘娘你。”
翎彩没再言语,她虽不知笑文说这番话的原因只是希望她不要自甘堕落,她虽不知笑文的另一层意思是她从未被陛下抛弃,可是于现在的境况而言,她是明白此刻的处境的,她已然是没有地位的宝林,她没有子嗣,即便想翻身再次执掌凤印,那也必须要皇帝的命令才可。
其实她现在担心的反倒不是她即将面对的冷宫,她只是有些担心她仍在长安城居住的家人,令狐翎彩的老父亲,两朝宰相令狐绹已年老体衰,她那日的城门事变就足以令老父亲的身体更加衰败,此事若是再牵连到无辜的家人,那么于翎彩而言,她心中是不安的,万分不安。
“你能帮我探到令狐氏族的情况吗,陛下此次废了我,有没有牵涉到令狐家,笑文,你能帮帮我吗。”翎彩知道她跟笑文的交情并不算深,即便是那唯一一次笑文护送她出宫游玩,也差点被京兆尹晁宏文给捉了去,她虽知此事也给笑文的心里埋下了不可湮灭的印记,但是她还是抱着侥幸的心理问问的。
只是还不待笑文有所回应,从僻静小道中隐出来的一个人,足以令翎彩惊讶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