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晁颖思面前,他用手紧紧抱住晁太后的大腿,面部五官扭曲万分,他悔恨说道,“太后娘娘你可要救小的啊,小的是遵循娘娘的吩咐才将毒酒赐给皇后娘娘喝的啊!”
“你这个刁奴,你胡说什么你!”晁颖思本就不稀罕这个白发公公,她不过是想拉个替罪羊,却不料这么早就要派上用场,可是可是秦道这个奸人见事情败露,竟敢先于自己将这些假话道出,明明是他出计用毒酒试探翎彩真身,确认之后也是他出计将翎彩连车抛至山崖,可是如今,如今却说全是自己的主意!
“秦贼有没有乱说,一问便知。”李漼内心早已如炭火炙烤,也因为翎彩的死而不得安宁,但是他必须镇定,他必须要将面前害死翎彩的人,让他们不会那么舒坦的离去。“贤妃,你将你所见所听尽数说出,朕自当禀公办理!”
“确实如他所说,那杯酒是太后赐给皇后喝的。臣妾也试图祈求将皇后留下,可是他们见皇后没有立刻死去,竟是命人五花大绑带离宸殿。”贤妃没有流泪,她过于镇定的表现也是让在场的秦道和晁颖思颇为震动,她就像在复述一个早已编织好的话语,一字不落的全部说出,不漏下一个细节。“所以臣妾见他们走远,立刻选了一匹上好的良驹,从宸殿后山的侧道返回大明宫,已正视听。”
“是的,翎彩确实喝了毒酒没有死。”晁颖思试图力挽狂澜,也就顺着贤妃的话说道,可是也只有她知道,这些话不过是废话而已,难不成令狐翎彩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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