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儿心生不悦,弄儿肯定惹祖奶奶不高兴了。”
“傻孩子,你且待在这听秋碎姐姐的话,母后去见一下太后,就带你回帝江殿去玩。”翎彩安抚道。
“母后说话可算数?”弄儿童心未泯。
“当然。”翎彩俏皮地扬起嘴角,灿烂般的微笑堪比朝阳。
“那拉钩钩!”弄儿的小拇指伸了出来,翎彩心中惊叹拉钩竟在唐朝就有的同时,也是很自然的伸出了小拇指,“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五岁稚龄的弄儿望着翎彩远去地背影,她问了一句,“秋碎姐姐,母后很快会回来吧!”秋碎没有答话,她那支被毒水浸泡过乃至发黑的手指,又怎能指向已然远去的皇后。
翎彩步至宸殿主殿之时,已觉得有些不对,沿路行来,本该人际罕至的回廊,却是几乎十步一行就有一个带刀侍卫把守,而且个个目不斜视,只是翎彩走过的时候,都远远地跟在她身后,如随行一般。
也就是翎彩行到主殿之前,跟在身后的侍卫少说也有上百有余了。
“臣媳给母后请安,母后万福。”翎彩只身一人走到晁颖思的跟前,只一日不见,这皇家恶婆婆貌似骄傲了不少。
“从今后,你也不必向哀家请安了。”晁颖思说出这话的时候十分得意,她身旁的贤妃一个字也没有说,只是对半跪在地上的翎彩略微的摇了摇头,示意不可多言。
而翎彩本来还有一肚子地话要问,也就没敢再多说其他,既是要教训自己,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