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解释的时候,弄儿却是童言无忌地嚷道:“皇后母后不是正在与母妃交好么,母妃你不给弄儿捉兔子,就开始说母后的不是了。哼,母妃捉自己喜爱的鸟就可,给弄儿捉兔子就不可了,而且,还说母后的不是,母妃说话不算数!”
“弄儿,休得无礼。”翎彩淡淡道,她虽不知为何只有两面之缘的李雅弄如此肯定自己,但也发觉面前的苏景脸色也有些突变,话说三个女人一台戏,可是她们这只是两个女人,怎么这台戏就越唱越离谱了。
“雅风刚跟在下说,贤妃娘娘命宫女煮了好茶在内阁,我们不如就此一同去品茗如何。”如果除去公公来说,陈玖算是这几个女人中唯一的男人,所以此番调解的话由他来说还是合适的。
苏景本也是直爽性子,被弄儿这么一说,也明白了大概,她浅笑着面朝翎彩大方躬身行礼道,“原是贞翎皇后本尊,苏景多言了。望不要责怪。皇后娘娘金安。”
然而苏景这半跪在旁人看来是很正常的,却在李雅风面前有些不正常,要知道,皇上和太后都很少来的宸殿,还会有谁过来拜访,所以说贤妃已然很久没有给其他人请安过了。
“贤妃快起,本不是什么误会,你错识我,我却也认识了你,这不是省的一些繁文缛节了。”翎彩其实心里本就没有什么不平,在宫中能找到一个愿意说真话的人可是少之又少,而贤妃独居此处的原因也就不言而喻了,她性高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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