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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坐坐么,母妃在内阁吩咐小宫婢们煮了细茶,本想请你一同来尝尝的,你也知道,母妃在大明宫要东西很难要到,若不是有次母妃的贴身宫女在内侍监遇上你,恐怕这养鸟的嗜好就要被制止了,你说,你该不该留下来。”李雅风振振有词,虽说私心大过这些正儿八经的理由,但是还是不要暴露的好。
“这—我这庄子上还有事,恐怕不能多待。”陈玖唯恐跟万卿公主多待片刻,况且还是一位如此开放的公主。
“既然风儿诚心邀你,你又何必拒绝了。”翎彩已然信步返了回来,而她又一次在李雅风毫无防备的时候出现,而且又是在她与陈玖争执的时候,不能不说李雅风对这个从未养过她一日的母后更生了一份忌讳。
“雅风不知母后亲临宸殿,母后金安。”李雅风有些不爽地回道,不是很标准地躬了躬身,“只是母后以后唤儿臣雅风即可,儿臣已不是孩童了。”
“那是哀家的不是了。”翎彩勉强笑笑,心里却在嘀咕,我还没有怪罪你惊吓之罪,你还怪我把你叫年轻了,罢了,谁叫自己现在是长辈,不跟你小辈计较,淡定。
“在下突然想到,这龙首原上的鸠鸟要小心饲养,我还是随你们去下,好告知贤妃娘娘,这要是一个不甚,恐怕是会害死其他鸟的。”陈玖虽不善调解人事,但是对于转移话题还是深谙其道的,他一面跟翎彩身后的公孙明若使眼色,一面推搡着李雅风朝内阁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