翎彩推开桐木门时,半梦正坐在桌子边绣着什么。大概是绣的入了神,柳半梦虽会武功却没有立刻察觉到身后已站了一个人。
“这是鸳鸯?”翎彩看着柳半梦手中的绣品,又回想起当日火觞的那番话来,放她走,我自毁记忆同你成亲。
看来半梦丫头跟那个火觞公子确有一段情。
“娘娘—”半梦连忙将手中的圆绣面搁在桌上,她的神情有些尴尬,在笑与不笑之间徘徊。
翎彩自然是瞧了出来,她道:“你从前如何对我,现在亦如何。”翎彩十分信任地将半梦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细细摩挲,“也许你不知道,如今只有你能帮到我。”
“娘娘请讲,娘娘救过奴婢一命,半梦知道什么都会尽数告知。”柳半梦的话一半真心一半假意,她也要看看令狐翎彩究竟想问什么,虽说她救了她柳半梦一命,可是如果不是因为翎彩,她柳半梦也不会遭此大罪。
一个人的性格要真正的转变,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更不要说在科技不发达的古代了。
所以翎彩并没有期待柳半梦对自己真正的忠心耿耿,她目前只需要知道一件事即可,“说吧,我想知道我为什么会被吊在城门七天七夜。”
“娘娘,你想起来了?“柳半梦有些惊慌,但是却又强压着内心的焦虑,镇定地试探。
“没有,这几日总有些话能偶然听见,这个不过是我无意中听来的。”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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