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的独子,他即便是最小姨娘生的孩子,却也是荣宠万分,罢了罢了,比这些做什么,她陈魃颜现在至少过的很快乐。
房梁下的场面却是无比冷场,令狐翎彩旁若无人的领着那任惊魂未定地公孙明若一路走出茶寮,完全无视方才帮忙挡话的右千牛卫。
“娘娘不打算给个解释么。”笑文探身到翎彩身侧,传声入耳的本领也是用的极为娴熟。
翎彩头也不回,嘴里只是淡淡说出:“刚才谢谢你,笑文。”
笑文本就没有介意皇后的古怪行为,倒是她过为客气地一声谢,让他有些惶然。他问,也没有期待他答。
只是这句话也被梁上君子的陈魃颜给听了去,她拍了拍任在张望地九弟,不由小声劝了句,“咱们回吧,眼下你的皇后怕是不会遇到危险了,那个护花使者看样子武功不错。”魃颜说这句话的时候,嘴角微动,心里却是另一番想法,铩羽公子在皇宫的职位看样子不可小觑。
“噢。”陈玖一副书呆子地模样,点头答道。
长安城当时最富丽堂皇的民宅--陈府,坐落在东大街的尽头,与皇城一样背靠龙首山,整个布局呈现一种以山水而建的景观摆置,陈玖叩响正门的时候,陈魃颜正好溜到后门回去。
“小少爷,您回来了!”开门的官家手中提着一个亮晃晃的红灯笼,他见陈玖没精打采地模样,心想肯定是喝花酒的时候没有注意。
“福叔,给我准备洗澡水,突然觉得好困。”陈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