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皇亲,因此还算有个比较好的京中职位。
笑文想瞒住皇后外出,却又不见的事实,只怕也未必瞒的住。
“笑文,谁在这里?“然而正当笑文心里暗自打商量的时候,贞翎皇后穿着素色的襦裙踱步从楼梯上走了下来,跟在身后的竟然是本该躺在床上的公孙明若。
“参见娘娘,是京兆尹大都督,晁大人。”笑文且不论皇后是如何凭空出来的,只是看那明若一额心的细汗,就明白了一些。
“你好,晁大人?!”翎彩就如第一次见到晁弘文一般,很礼节性地准备握握手,只是这么一伸倒把在场的任何一个人都吓了一跳—
凤后之躯,除了陛下,还有谁敢摸。
本来翎彩是礼貌,此刻被众人理解为讥讽。
晁弘文不由微微皱了皱眉,沉色道:“属下不知娘娘亲临,如有怠慢,请娘娘恕罪。”还不待翎彩有所回应,晁弘文似是有些气恼地对身后一干禁卫言道,“都给我撤,此处没有囚犯,换地方搜寻!”
“属下告辞。”晁弘文很明显是被翎彩现代的礼节动作给激怒了。也没有管翎彩点没点头,就如此般带着几十个禁卫撤出茶寮。
“准。”翎彩这个字说完的时候,那个晁大人已然很没有礼貌地大步走出门外了。
而此刻正卧在茶寮房梁上,一黑一白的两只人影轻如鸿雁,全无被人察觉。
其中那黑影望着晁弘文无奈地退兵之举,不由冲着白影戏谑道,“你还担心她会有危险,看来是你多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