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想,运气还真不是一般的好,几番险境,都能化险为夷。
“我只送你到这。”孤凡公子运着内力步履翩翩将翎彩送至来时的涵谷珠宝行门口,此刻已然是入夜时分,珠宝行大门紧闭,翎彩也就没了之前的尴尬之情。
“等等!”翎彩见孤凡就要走,赶忙将心中疑问说出,“你能告诉我是谁让你来救我的么。”
“不好意思,鄙人只还人情,不可再言其他,告辞。”孤凡公子去时竟与来时一般,孤独如凡尘中不沾染世俗的尘埃,来无影去无踪,翎彩暗暗叹道,却也听见了从深巷远处传来的叫喊声,孤凡带逃犯去那边了,兄弟们,给我追啊!
翎彩形色匆匆,一身素服一路小跑至之前的茶寮后门,在柴火间摸了摸藏匿的服饰,果然还在,连忙躲进茅草屋穿戴整齐,这才气定神闲地从后门走进茶寮。
再说茶寮里的小二和掌柜见笑文一行人竟然从晌午一直坐到夜晚,都到了打烊时分,还是不肯离开,加上小二私自收了翎彩的赏钱,另外笑文跟其他几个男人都将随身佩戴的宝剑丢在茶桌上,所以当掌柜命他过去驱赶时,小二也只是支支吾吾地不肯去。
明若已急的晕倒了几回,眼下早已被安置在茶寮的客房。倒是笑文品茗如品酒,还优哉游哉地无所谓。
就是在这个诡异的氛围下,京兆大都督晁弘文带着他的禁卫军以绝对的优势,火速包围了茶寮。
不待笑文微笑着开口,晁弘文的眉宇凝成一朵轻云,浅笑看着安然自若地笑文,开门见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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