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房门的洞房给堵的严严实实的。
翎彩在一旁却是叫苦不迭,这群人啊,刚才还敬重皇后敬重的半死不活,这会儿见能刁难新郎了,又开始摆出凑热闹的姿态,可惜她方才一鼓作气,却无用武之地。
况且再观那不怎么好对付的陈梓虞,不正是在走廊上将美少男救走的邪恶姐姐么。
这么说,那陈玖也是新娘子的娘家人了。真是不是亲家不聚头,谁叫唐朝民心所向,气态祥和了,此刻看样子就算她这个皇后说话也未必管事了。
“皇后娘娘万福,您来评评理,郡陵王不想付出一分一毫,就想进来跟六妹洞房花烛,民妇虽只是一介草民,但也不能让妹妹受了这等委屈,各位说,是不是?”陈梓虞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翎彩只觉得二哥以后的日子,不太好过了。
“令狐专跪下听令!”翎彩突然转身,冲着二哥一阵颐指气使,”本宫命你,即刻围着长安城跑六圈,不跑完不许回来洞房花烛!“
本以为翎彩要说什么好听的话,逗那梓虞开心,好放他进去,结果这翎彩出的是哪门子主意啊。翎彩可以看见陈梓虞,还有大哥令狐澄眼中幸灾乐祸的表情,但是心里却是叫苦不迭,二哥,你就从了吧,这恶姐不看你吃点苦头,是不会心甘情愿,放你跟她妹妹卿卿我我的,谁叫你现在才给人家一个名正言顺的名分呢。
令狐专本就是一个能坐着绝不站着的主儿,眼下竟然让他不顾颜面,去长安城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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