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了摇头。
“那么,是玛郁莎?”
我停顿了一下,轻轻地点了点头。
“哼,那个诡计多端的女人。”沈弘毅嗔道。
“她说谢天衍密会后会留下来,便安排了车子让我先回酒店,她不像有恶意的样子,只是我……。”
“只是你在意,进而你害怕,谢天衍在身边的时候让你觉得自己不是一个人,他一离开你便失去了支撑,我能理解,但显然比起那些让你觉得不安全的环境因素,你更加害怕的,是失去谢天衍”沈弘毅截下我的话尾笃定道,他认真地看着我,我知道自己此刻变幻的神色骗不了眼前这名聪明犀利的男人,是的,我可以在赌桌前骗倒行为学鉴慌专家欧文约曼,但我骗不了此刻的沈弘毅,那些触及谢天衍的话题,早已让我失控。
“毅,我会接受自己的心情,但我必须去应对,即便没有玛郁莎,半年以后,我仍会毅然决然地离开他,我不是你,我也不是纪悠然,没有他的世界固然可怕,可有他的世界里却找不到我生存的空间,你不能让我与世隔绝呆在那座小岛上只为他一个人活着,我永远都不会成为他的依附,我有支配自己人生的权利,这比爱情重要,比一切都重要。”我坦然相告。
“你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吗?”沈弘毅盯着我问。
我笑着摇了摇头。
“我真不该把你带到谢天衍面前。”他暧昧地朝我笑道。
“但你不会为了女人让自己变成谢天衍的敌人,那比世界末日还可怕。”
听到我的阐释,沈弘毅笑得大度。“我真为天衍感到可惜,但我尊重你的选择。”
“谢谢。”
“只有一件事请让我为我的老朋友澄清,那就是,谢天衍那天晚上根本没有留在王朝过夜,陪纪悠然在新马泰度假的我午夜三点接到那个男人寻人的传讯,格格是计算时差的高手,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他太紧张你了,几乎谈判一结束发现你不见后他就开始在全球通缉你,即便是在遇见你之前的风流快活,谢天衍也从不在女人那里度夜,他一向小心谨慎,而你,决对是个例外。”
听到这,一阵风云快速掠过脑际,太繁杂了,能将国际奥数题解得头头是道的脑袋却无法理透这其中隐含意,我只是清楚地意识到,谢天衍已经不再需要我了,不会再像以前一样顾及我了,那个男人,也许会这般,从我的生命里彻底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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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我回到公寓楼下沈弘毅驱车离开,想着方才的谈话走出电梯正要掏出钥匙,突然感觉身后有个人影闪过,转身看时,空荡荡的走道上杳无人迹,只好再回头,一个凶恶的面孔兀然映入眼帘,我见过这个人,在那个血腥恐怖的夜。
我想叫喊,但已来不及,下一秒一块白布捂住我的口鼻,再也不醒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