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行泪水沿着面颊流了下來。然后在下巴那里一点点聚集。最终受不了重力的作用和李晴颤抖的推波助澜掉了下去。
星梒沒有催促晴姐。面对一个俏丽的女子在自己面前辛酸的落泪。她爱自己有什么错。她现在放下自己的架子和身份从遥远的上海飞來向他表白。她在追逐自己的幸福。而星梒呢。苏夏走了这么远。走了这么久。他连打一个电话的勇气都沒有。他连拒绝静姗的勇气都沒有。星梒望向窗外。看着路上渐渐多起來的行人。还有三三两两的情侣从车旁走过。
李晴拿着一张面巾纸擦着眼泪。鼻子一遍遍的抽噎着。眼睛都有些哭红肿了。她不敢看星梒。好不容易鼓起來的勇气让星梒的一阵质问摧毁的毫发无存。手伸到了车门的把手上。她想回去。回到上海再也不要见到星梒。再也不來武汉。
门被轻轻的打开。李晴戴上一副墨镜缓缓地走了出去。也许戴上它别人就看不出她的痛。可以遮住她破碎的心。可以看不清星梒。可以像一个盲人一样重新寻找自己的道路。
星梒侧过身去一把拉住晴姐的手。“晴姐。别走。我还有些话要和你说。”像是忏悔。像是祈求。如一阵清风在炎炎夏日的早上飘进李晴的耳朵。
星梒开着车來到猎人酒吧。他最喜欢來的地方。不管是开心。还是烦恼的时候。他都会來这里。要上一杯威士忌。看着酒吧里的花花绿绿的青年人。看着酒杯里映出來的五彩缤纷。他觉得这就是生活。生活都在这杯酒里。
早上酒吧还沒营业。店门紧锁着。上面清晰地写着早十点到夜两点。星梒猛地敲着门。他已经不止一次这样做了。老板出來也沒抱怨什么直接让他们进去了。
照例的一杯威士忌。照例的给李晴递过去一杯伏特加。坐在空空的酒吧里。星梒端着酒杯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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