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是少了一件大心事。苏夏回到家美美的睡着了,还有鼾声,再响也叫香鼾——女人嘛。
炎炎夏日,只见屋子里高高吊着一苦胆,上面落蝇缤纷,好不热闹。苏夏时不时的舔一舔,然后苍蝇飞跑一次,苏夏接着看书;再舔一次,再飞一次……
终究忍不住大个的绿头蝇,苏夏换了一根针长带身上,时不时的来点一针见血,然后怒吼一声接着看书啃馒头,只是最后一扎怕是扎大了,扎到大神经了,哎呀一声苏夏从床上坐了起来。双手揉着大腿,上面还有一刚刚牺牲的蚊子。
又是一个噩梦……
苏夏不敢再睡了,看看屋顶天花板,越看越象很多苦胆在那里吊着;听着尚在努力的蚊子声更是惶恐不安。
怎会做这样的梦?即便是楚人之后,也不必学夫差的那一套舔苍蝇舔过的苦胆吧。
可是想起昨晚香格里拉的豪华,苏夏决心重新学习了。
“从明天起好好学习,天天工作向上看齐!”这句被苏夏说了不知多少遍的话再一次时隔半年在另外一个城市出现了。
依旧那么早的去公司上班,只是下班后不再呆在小屋子里发呆了,拿起一本书,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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