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皇的画像发呆。玫瑰知道,她这是在拒绝接受现实。
“还有什么能比现实更差劲?”皇帝亚历山大这样说,于是玫瑰放弃了逗笑皇太后的打算,任她沉浸在自己的思维里。
再见,约瑟夫爸爸。
玫瑰最后一次和躺在棺材里的男人告别。抬起头时,正好看到皇帝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神台左后的柱子边,冷静的看着教堂里正在发生的一切:献花的众人,和菲宁套近乎的贵族,以及壁画上面带怜悯的众神。这个场景,玫瑰突然觉得好熟悉。这和她第一次在美泉宫见到九岁的太子亚历山大时几乎一模一样。倔强的男孩浑身散发着冷漠又脆弱气息,他漠视一切的态度其实是保护孤独内心的唯一方式。就这样一个人远离人群,寂寞的站着,面容冷峻的反抗伤害他的事实,以前是父母的忽视,现在是生死的永久离别。
“哥哥。”玫瑰走过去,抬头喊他,她伸出手扯扯他的袖子:“我们走吧。”
年轻的皇帝反手握住她的手,沉默的拉着她头也不回的朝教堂外大步走去。
当穿过教堂哥特式屋顶的阳光照在玫瑰头上的这一刻,她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再次面对牵着她向外走的男人,心中居然不是恐惧,而是怜惜或者亲近。不再害怕,不再逃避,更多的是相依相靠的同命相怜。
这些天,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了,多的她经常都不知道自己是生活在现实生活中还是一个烂的透顶的故事里。安排葬礼流程、接待各国吊唁的王室贵族、照顾伊莉莎妈妈……重重担之下,她觉得自己就像一棵小树,被拉扯着迅速长成。
再也不是小孩子了。
载着太上皇棺材的六轮马车将绕维也纳一周,然后再奔赴梅里庄园的墓地。玫瑰和皇帝坐在车队的第三辆马车上。窗外是惊人的壮观场面,皇宫宫殿所有的门前、纪念碑前、以及重要的政府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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