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就在此时,他突然笑了,嘴角绽放的魅惑笑容让玫瑰有瞬间被雷劈中的感觉:“三年半,你说怎么样?”
“五年。”玫瑰咬紧牙关。
“成交!”挪威公爵放开玫瑰,站直身体,扯扯身上的衣服,突然慢悠悠的说道:“你就这么放心我?不怕我喧宾夺主?要知道自由商盟可是非常大的一块肥肉。”
“我对美丽的事物一向没有抵御力。”玫瑰踮起脚,反挑起公爵的下巴:“所以,我相信你。”
挪威公爵对这个“轻薄”自己的动作不以为辱,他低下头,过了一会儿,发出低低的笑声。
“圣诞快乐!”玫瑰上前,拥抱他:“还有,路上小心!”
车厢里的钟显示已经七点,挪威公爵要下车了,他会从奥地利的边境小站出发回达卡,然后再回美洲。
对这个骄傲感不输给孔雀的男人,玫瑰突然觉得舍不得。
“你真的不和我回美洲?可不要忘记你当时躲到达卡来的原因。如果不幸的事情真的发生了,他的权利只会更加无所抵挡。”玫瑰松开手臂,挪威公爵退后一步,在转身离开时突然说道。
“我知道。”玫瑰沉重的点头:“但是,我无法现在离开。”就算明知道未来的道路艰险异常,但我还是无法放弃那些爱我的人,所以我只能前进,玫瑰鼻头一阵酸涩:“谢谢你。”
火车停,点着煤油灯的边境小站近在窗外。
“我只是怕你让我去救你,麻烦。”挪威公爵抬手将飘在眼前的头发拉到后面,背对着玫瑰离开:“自从认识你,就从来没省心过。”
“伊万会来救我的,你还是哪边凉快那边呆着吧。”玫瑰冲着公爵离开的背影喊道。
他没有回头,只是抬起手做了一个再见的动作,然后从车厢连接处下车。等候在车厢外的锡兰回头看了玫瑰一眼,跟着公爵的步伐消失在黑色夜幕中。
火车到达维也纳的时间是第二天下午三点。皇帝陛下今天在美泉宫召开舞会,所以玫瑰要自己回位于城外的皇家梅里庄园,也是太上皇回维也纳后静养的地方。听到侍从的报告,玫瑰抓在胸前的手松了松。
今天是圣诞节,维也纳格外热闹,处处人潮涌动,玫瑰坐的马车花了两个小时才挤出城来到梅里庄园。
位于半山坡上的梅里庄园掩盖在一片白雪中,尖尖的红色屋顶就像奶油蛋糕上的红色樱桃,吸引了玫瑰的全部注意力。
马上就要见到伊莉莎妈妈和约瑟夫爸爸了!
“伊莉莎妈妈!伊莉莎妈妈!伊莉莎妈妈!”还没等侍从动手,玫瑰推开大门,冲进大厅。
“公主殿下。”大厅中迎接玫瑰的并不是她期待的伊莉莎皇后,而是皇后的贴身婢女娜娜。她穿着一身黑色的长裙,眼睛红红的朝玫瑰行了一个屈腿礼。
“你?你们?!”玫瑰难以置信后退一步,匆匆扫视了一圈大厅里的众人,娜娜身后的侍女都穿着黑色裙装。
黑色!黑色!还是黑色。
“太上皇陛下一小时前逝世了,请您节哀顺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