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是你啊?”玫瑰揉揉眼睛从床上坐起来:“阿姆去哪了?”
平日里,每天早上给玫瑰送衣服的都是维欧娜夫人,所以一连三天看到简出现在自己床前,玫瑰真的有点不习惯。
“昨天陛下不是告诉您夫人回维也纳去了吗?”简好脾气的给玫瑰穿衣服。杜邦医生给玫瑰重新接骨之后,勒令她在一周之内不准动手,所以近日里,玫瑰又回到了婴儿状态,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哦,是啊。”玫瑰有点落寞的点头,虽然阿姆平时唠唠叨叨,又时常非常严厉,但是从小到大,她可从来没有离开自己超过半天。所以突然之下,几天不见了,玫瑰有点心情低落:“阿姆这么急急忙忙的回维也纳到底是为什么啊?”
“陛下不是说维欧娜夫人走的急,没有细说嘛。”简慈爱的拍拍玫瑰脑袋:“放心,等夫人到维也纳了一定会写信回来的。”
“恩。”玫瑰无精打采的点点头。
“对了,殿下等会是要去见挪威公爵殿下吗?”
”是啊,他们准备回美洲了,”玫瑰继续点头,等会锡兰和公爵又要问要不要一起去美洲这个问题,郁闷。突然像想起了什么,她抬头看简:“简原来在瑞典时认识挪威公爵吗?”
“当然。”简一边给玫瑰穿衣服,一边点头:“挪威公爵从小就是出了名的美人,他第一次来斯德哥尔摩的时候,我当时还只是普通侍女,我和其他侍女们为了争得去会客厅倒茶的机会可是连脑袋都快争破了。”
“这么夸张?”玫瑰来了兴致:“那最后谁赢了?”
“当然是我!”简得意了:“当时公爵殿下好小,大概才十岁吧,站起来还没会客厅的壁炉高。而且很害羞,我给他倒水的时候,他都不敢看我。”
“害羞?”玫瑰吃惊了,抓衣服的手悬在半空中。妖孽可以用害羞这个词语来形容吗?
“是啊,”简给玫瑰把没有拉下来的袖子拉下:“漂亮又害羞的小男孩总是惹得很多坏人觊觎,特别是那个可恶的林雪平亲王。”
“林雪平亲王?”玫瑰惊呼,现在瑞典国王的亲身父亲,那个在新婚之夜和亲王夫人小厮圆房的同性恋男人?他在故事中出场的次数可真够多的。
“是啊,挪威公爵其实很不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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