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自己长相诡异相似的男孩,玫瑰有一肚子疑问。
至于金银百合成衣店,墨温在开业前就告诉她了这个是洛林家的产业,是她父亲罗伊~洛林为了纪念丽迪亚公主一手创办起来。(丽迪亚公主全名是莉莉~丽迪亚~古斯塔夫,莉莉在日耳曼语里就是百合的意思)除此之外,关于洛林家,从墨温这些天的灌输里,玫瑰知道那是一个古老的法国贵族家族,历史悠长的可以追溯到凯撒进攻高卢之前。但过去的荣耀在近代社会变革中已经消失殆尽。传至玫瑰父亲那一代时,洛林家已经与普通的商人家庭无异了,在巴黎经营着一个不大不小的布匹店,全家三口人加上墨温全都挤住在商铺上面的房子里。不过,仿佛奇迹一般,在这种环境里生长的罗伊~洛林却是一个经商奇才,他用了不足半个世纪时间就建立起一座横跨美洲和欧亚的巨大商业帝国——自由商盟。
“那他为什么不来找我?”听到墨温说父亲一年里几乎会有一半的时间呆在欧洲时,玫瑰带着哭腔问道的。
“因为……”墨温有点为难,他叹了一口气:“伊莉莎皇后不允许。你两岁时,少爷终于通过申请,见到了住在希腊的皇后,向她陈述想把你接到身边抚养的愿望,但皇后一句话也没说。第二天我们再去那座行宫时,皇后已经带着你消失了,那次之后,仿佛是在故意闪躲我们,皇后总是在不同的国家之间搬来搬去,很多时候都是我们刚刚收到你的消息,皇后就立刻又搬到另一个地方去了……后来,少爷给皇后写了一份信,说他只想每年看看你,放弃认回你的权利,这才终于见到了你。那时你已经十岁了,住在尼德兰,有皇后宠着,生活的非常开心,于是少爷也就满足。因为主要的商业活动都在美洲,所以少爷每年只能在欧洲呆半年……”
“他是怎么……”玫瑰咬紧下嘴唇。
“小姐知道两年前的‘奥林匹亚斯轮船’事件吗?”
玫瑰点头,泪水再也止不住的簌簌落下。奥林匹亚斯轮船是一艘往返于美洲和欧洲之间的大型蒸汽动力船只,两年前神秘的沉没于大西洋,船上无一人幸免于难。
“爸爸。”玫瑰拉出脖子上挂着的项链,这个是墨温特地给她订制的,蓝宝石外壳打开后里面有两张相片,一张是扎着辫子的莉迪亚公主,另一个就是玫瑰素未蒙面的父亲罗伊~洛林了。从照片上看,父亲是一个有着温和可爱笑容的年轻男子,他浅浅的笑着,嘴角绽放出两个浅浅小酒窝,玫瑰摆出一个微笑的表情,伸手摸摸自己的下巴,上面也有两个浅浅的梨涡。
爸爸,原来我不是只有黑发和你的一样。
“小姐,金百合成衣店到了。”冬妮娅在马车窗外禀报道。
玫瑰推开马车门,一直候在门外的金百合店总管安娜连忙迎上来:“小姐,请上二楼。”
相比于外面圣彼得堡初冬的寒冷,金百合店里温暖如春。现在已经是打烊时间,所以店里一楼只留着几盏晕黄的灯光。猛然从暗处踏上灯光明亮的二楼,玫瑰本能的用手捂住眼睛,安娜推开一扇华丽的木门,对玫瑰行了一个屈腿礼:“小姐请进。”
“不是锡兰找我吗?”看着随意瘫坐在窗前沙发上的某人,玫瑰见怪不怪的走过去坐在他对面。认主事件之后,曾经魅惑众生的挪威公爵殿下彻底的对她摘下了面具,不再礼貌,不再风情万种,也不再故意勾引,每次见面,玫瑰都觉得他越来越慵懒了。
“你跳舞跳的太高兴,锡兰已经去睡觉了。”公爵懒洋洋的理理从耳边落到睡衣上的金色长发,把右手上的威士忌放在茶几上。
“那墨温呢?”玫瑰看着桌上一排的空瓶子,皱皱眉头。也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发现自己最近几次见到公爵,他都在喝酒,而且面前的空酒瓶貌似有逐渐增多的趋势。
“伟大的沙皇陛下是不会吃亏的,”公爵懒洋洋的把手臂支在沙发壁上,撑着头,说的心不在焉:“墨温当然是去视察西伯利亚的伐木场了,你的那个伊万还等着伐木场赚钱了填补国库呢。”
金百合成衣店开门以后,玫瑰隐约发现,墨温他们似乎和伊万签订了某项关于促进俄罗斯工业化的协议。不说突然在帝国发展的好好的百合成衣店突然开在了圣彼得堡心脏处的战神广场,最近西伯利亚的矿产和资源等俄罗斯不多的皇室产业几乎全被伊万移交交给了墨温打理。玫瑰曾经向墨温求证过这个问题,但被后者巧妙回避了。
“伊万给了你们什么?”玫瑰按住公爵想再次拿起威士忌杯的手。
“当然是利润了,”公爵放下杯子,抽回手,懒洋洋的靠在沙发背上:“逐利是商人的本能。没有利益,谁会帮他干活。”
“你在不高兴。”玫瑰盯着他冰蓝色的眼睛,里面清明一片,并没有因为酒精的渲染而有丝毫改变,于是她肯定的说:“你对这个交易一点也不满意,是吗?虽然不满意却不得不接受。某种意外的因素加入了,你觉得交易不公平,所以心怀怨恨,对不对?”
“公平?世界上根本没有那两个字。”公爵理理自己的睡袍,冷冷的站起来:“不愧是被所有人捧在手里长大的孩子,也只有你们才会相信这个。”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不满?”回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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