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说的,我们可以今天搬到莫斯科公爵的庄园去吗?”
“当然可以。”简含泪点头。
就这样,在玫瑰还没有完全领略圣彼得堡运河之美时,她们就急匆匆的登上了简的马车。在车上的时间里,玫瑰无数次的想问维欧娜夫人为什么要搬家,而且还这么急着搬家,以及她和简说话时提到的“那边”到底是谁。不过很可惜,一直没有机会。原因之一是上车之后,维欧娜夫人反常的坐到了马车最里面的角落,头靠着车壁,闭目养神,神态看起来无限疲惫。原因之二是,叫简的紫衣女人似乎有数不尽的话想对玫瑰说。所以这一路上,玫瑰只好振作精神陪她聊天。从她的话语里,玫瑰知道,简居然是她亲身母亲,也就是莉迪亚公主的贴身侍女!不过莉迪亚公主出事之后,她因为监管不力被太后一怒之下逐出了瑞典。后来,她流浪到了俄罗斯,嫁给了莫斯科公爵的管家。
“公爵只有一月才到圣彼得堡的水杉庄园,而且一般只呆在水仙居,所以公主完全可以把那里当成自己的家。”简热情的拉着玫瑰的手:“公主如果喜欢骑马的话,水杉庄园里有全俄罗斯最好的马厩……”
“埃尼夫人,”简夫家的姓是埃尼,所以玫瑰称她为埃尼夫人。
“公主叫我简就好了。”简打断玫瑰的话,看着玫瑰,眼眶里泛着水漾,仿佛通过她看到了其他人:“公主和莉迪亚公主长的真像。时间过的真快,当初我被分配到公主身边去的时候,她坐在蓝黑色天鹅绒垫上,仰头向我问好。我当时想,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美丽的人?还这么亲切……如果没有那些事……”简掏出手帕,无可抑制的大哭起来。
玫瑰无语望天,看来今天是没法问正事了,下次吧。
不知为何,她突然有一种风暴正在接近的感觉。
但愿这个只是自己的胡思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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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彼得堡叶卡捷琳娜宫 23时
“第七纵队在你说的那个咖啡馆里没有发现任何异常情况。”阿列夏把一本文件甩到伊万凡卡陛下桌上:“这是所有的调查记录。”
“我说,你到底要找什么啊?”阿列夏打了一个哈欠,斜靠在皇帝办公桌边的椅子上。真是太不公平,叶宫椅子上的靠垫似乎都比别的地方要软,果然绝对君权会滋生腐败。从小生长在帝国最自由开放城市之一尼德兰的阿列夏觉得俄罗斯有很多地方需要改变。不过今天实在太晚了,这几天为了那件事,他都快累死了。
阿列夏无比幽怨的看了一眼对面认真读文档的皇帝,又打了一个哈欠,懒洋洋的说:“那个咖啡馆今天连墙都快被拆了,也没找出一点可疑的痕迹,我说,你就不能说说你到底在找什……”
“我好像看到她了。”皇帝从文件上抬起头,目光严肃的让阿列夏不禁收起懒洋洋的姿态。
“你说的是,那个她?”最后一次收到来自维也纳的情报是,那位公主去法兰西了,本来陛下还打算这件事情解决了,去法兰西的……阿列夏坐直身体:“你确定?”
皇帝陛下摇摇头:“我不知道。当时人太多,隔的太远,而且……”说道这里,他捏紧手上的文档,雪白的纸张上出现道道皱痕:“她身边还有一个男……”
“我知道了。”阿列夏从椅子上跳起来,行了一个军礼:“我一定继续调查。”
难怪他今天整个会议期间没有一个笑容,吓的下面的人都战战兢兢。
男人的嫉妒心,有时候,很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