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爵有交情吗?”太子看着外面的浓稠的夜色,沉默了一会,突然问道。
“回殿下,据目前所掌握的情报,她们没有任何交往。公爵八岁继承爵位后,才第一次离开挪威。他出入斯德哥尔摩社交圈时,丽迪亚公主正好应皇后陛下之邀在普鲁士住了一年,然后去了法兰西。丽迪亚公主再回国时,公爵已经回挪威主持工业发展了。所以,没有任何资料显示两人可能曾经见过面。另外,公爵变的富有之前,挪威公爵是瑞典王室远亲,他们封地贫乏偏远,基本上不受核心贵族们待见,也很少被邀请参加宫廷活动。所以,身处社交中心的丽迪亚公主不大可能和这位远房表弟有私交。”
“玫瑰的父亲呢?”
“关于公主殿下父亲的资料,只能查到他是一位法兰西人,平民出生,与丽迪亚公主相识于巴黎,其余的,早就被瑞典方面视作丑闻,抹去的一干二净了。”
太子绿眸眯起,眉头微蹙,陷入沉思。
“所以关于公爵为什么一直在公主身边徘徊的解释,请恕属下驽钝,目前还没有任何进展。”菲宁背上渗出一层薄汗:“属下一定继续查找。”
“明天有什么安排?”太子沉默一会,从窗前走到床边。灯光打在四柱床的暗紫色帷幔上,阴影笼罩着坐在床上的人,让人分辨不出他的喜怒。
“早上八点有一个国务大臣会议,十一点,礼仪厅,梅里伯爵要来请示登基大典的流程问题。下午一点,有一个财政大臣会议。下午三点,在阿波罗厅接见法兰西使团。晚上七点,在酒神厅,有一个为欢迎华沙大公国使团和您的未婚妻玛莎公主举行的宴会……”
“好了,我知道了。”太子揉揉太阳穴,语气有些不耐烦。
“是,殿下,晚安!”菲宁合上手上的文件夹,右手握拳放在心脏的位置,然后前伸,向太子行了一个标准的帝国军礼:“属下告退。”
“公主现在在干吗?”菲宁转身,身后突然传来太子淡淡的询问。
公主,能让太子用这种极力掩饰抑制情感的语气询问的人,只有一个,住在美泉宫南翼的维也纳公主。
“公主殿下喝过牛奶,已经就寝。”菲宁在心里叹了口气,语气如常答道:“刚刚维欧娜夫人前来告假,说今晚有急事要回梅里庄园一趟。我派了六个侍卫护送她回去。”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