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跟一闷葫芦似的,关键时刻居然这么出息,算姑娘我平日没白疼你。
有了玄色在后面撑腰,薄荷蔑视人的底气也更足了:“是啊,我们这些寻常人自然是不能和那些插上几根山鸡毛便以为自己是凤凰的某些人相比了。况且……”
话还未说完,突然一阵巨大的阴寒之气迎面袭来,睚眦竟是突然出现在了半空中张着血盆大口便向她扑来。
“不好,我们已经进入东荒地段了,这睚眦怕是嗅到了我们的气味一早便用隐身术埋伏在这里的。”
玄色脸色沉重的说道,迅速伸手抓住哞哞的尾巴往后拽。
谁知哞哞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一惊,竟下意识的缩小到了平时的团子模样。
薄荷便直直的从它身上落到了睚眦面前,眼见睚眦尖利的前爪便要将薄荷拦腰抓成几段之时,离烬竟是想也不想的便冲过来将薄荷用力推开,然后玄色接踵而来的剑便直接刺入了睚眦的左眼。
睚眦吃痛更激发了它心底的嗜杀之意,居然不顾左眼的疼痛直接加大了抓上的力道。
离烬身后的鲜血便如红色烟花般在空中喷涌而出,薄荷心里剧烈颤抖了一下,竟是想也不想便用力挣脱了玄色的钳制,踏着祥云便往离烬身边奔去。
而就在此时,一直躲得远远的白晨居然捏了个诀,一条浑身是刺的蔷薇花藤直接从薄荷肩膀直穿而过。
而就在花藤从薄荷肩膀穿插而过的时候,她听见离烬咬牙大声说:“晨儿,快跑。”
然后,睚眦的爪子便直接将他们两人一巴掌拍向了地下水流湍急的瀑布……
昏过去的前一秒,薄荷咬牙切齿的想,如果此次她能大难不死,出去的第一件事便是直接去灭了白晨那个贱人。
恍惚间,好像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说:“小九,有我在,一定不会让你有事的……”
醒来的时候,肩膀已经被人用法术治疗过后包扎妥当了,但全身仍就还是撕裂般的痛,就像同时被十几头大象用力踩过一样,动哪儿哪便痛。
而离烬便在对着她光着上身在闭目疗伤,不时有红色的雾气从背上升腾而出。
从这山洞燃烧的火把来看,现在应该是晚上了。至于她为什么没死,而是怎样与离烬来到的这个山洞,她也便懒得去想了。
不过回忆起之前她那么英勇的扑过去保护他,而他居然叫白晨快走的时候,她就忍不住气打一处来。
正琢磨着是拿刀剁了他好,还是拿绳子勒死他好的时候。离烬居然缓缓张开了他那双金色的眼,含笑醒了过来。
“笑什么笑,别以为你笑我就会原谅你。你这个混蛋~~”薄荷板着脸冷哼道,但眼底的笑意确是怎么也止不住。
其实,就在离烬再次不顾一切的保护她的时候,她便已然在心里原谅了他。
他做过什么事,说过什么话,给了她多少的伤害,她都不想去计较。
现在她唯一所能知道的是,她所熟悉的那个温柔的可以任她欺负的离烬再一次回来了。
“离烬,为什么你的性格会突然反差得这么大?”慢慢挪到离烬身边坐下,薄荷看着他的眼,一字一顿的问。
离烬眼神一黯,然后又含笑道:“有吗?可是我不记得了。”
薄荷看着他,没有说话,好半晌,她才淡淡的开口道:“离烬,从你醒来我便一直在怀疑,你……到底是不是有双重人格?”
“如果我说没有,你会不会信我?”离烬低头,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了模糊不清的阴影。有点哀伤,又有点可怜,温润的样子像极了某种受尽蹂躏的小动物。
“离烬,我要听实话。”两眼一闭,努力让自己不去在意他温润的姿态,薄荷态度强硬的说。
“一定要说吗?”
“一定。”
“可是我不会告诉你的。”离烬轻笑,眼角眉梢又浮现出了那种陌生的妖异。
“你到底是谁?”察觉到了不对劲,薄荷立刻迅速的往后退了一步,与离烬拉开了距离。
“你还不明白么?”离烬瞬间便移动到她身边,似笑非笑的替她拢了拢耳边的碎发,声音魅惑妖娆:“我便是他,他便是我。”
“那你救你的是我还是他?”薄荷下意识的问,脸上的神色却暂时缓了缓。
“你认为呢?”离烬抬头,红发如瀑布般从肩上倾泻而下,金色的眼涌动着温柔的光,柔情似水,但仔细一看,那眼底深处却是亘古不变的冰凉。
薄荷打了个冷颤,弱弱的说:“不管你是他,还是他是你,总之现在你救了我一命,咱们之间的债便真的算两清了。”
如果再被他们俩这一冰一火搞下去,用不着等到明天,恐怕她今晚就已经精神崩溃了。
“你知道南海蝴蝶么?”离烬掐着她的脖子在她耳边分外温柔的说:“那种浑身都是蓝色,每年秋季都会从南海的一端飞到南海的另一端繁衍生子的蝴蝶。”
薄荷无力白了他一眼,气若游丝的说:“您老人家……喜欢……你就去……就去抓啊……你掐我脖子……干什么……我又不是……那种蝴蝶……”
“怎么可能会不是呢?你明明就是。”离烬手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微凉的指尖在薄荷蓝色的眼旁,辗转流连。“你看,你的眼明明就是那些蝴蝶一模一样,你怎么说你不是呢。”
“那个雪天你是不是给我下过什么药?”离烬危险的眯起了眼睛,与其也逐渐尖锐起来:“为什么从那以后,我总是会想起你?你接近我到底有什么企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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