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谁知,水怜怜竟点头赞同,脸上带着孩童般纯真笑靥,说道:“不巧的很,我这人有个毛病,最不喜欢的便是被人威胁。嗯……”说一落,手中的血枫刃陡然刺入自己的胸口,直没刃柄,“我……我自伤自身,算是为刚才的玩笑赔罪。”
“姑娘,我并非……”
未给杨六郎说话的机会,水怜怜继续说道:“左边胸口第四根肋骨下,距离我的心脏只有半寸。”水怜怜的语气仍有些稚气,脸上依然是稚嫩的笑容,可如今却再也没任何人敢轻视于她。“若是不及时处理,兴许还会丢了性命。我那玩笑虽说有些过分,但罪不至死,如此处理,佘太君是否满意?”
看着水怜怜天真无邪笑容,不知为何,佘太君第一次不敢直视一个人,“姑娘严重了……”
“小姐……”泠情一脸的不赞同,及时扶住水怜怜即将倒下的身子。
啊!杨家诸人却是震惊万分,他们看得出,女孩所言非虚,她所刺入的地方确是心脏附近,若是处理不好,便会有丧命的可能。这女孩才多大?为何会有如此可怕的心机城府?长大以后,岂非更加了得?而文君似乎与她很熟,教养她们的又是何人?当今天下,又有谁能教出如此出色的人儿?
“姑娘,”杨宗保没有料想到,水怜怜竟会做出如此激烈的举动,“我并无怪罪之意……”
“我家小姐已然赔罪,可否离开了?”泠情根本不理会杨宗保的话,只是凝视着佘太君,问道。她知道杨家做主的人,只有一个,那便是佘太君。
沉默了片刻,佘太君才说道:“姑娘,你身受重伤,稍有耽搁,便有性命之虞。若姑娘不嫌弃,请在帐中休息几日,军中有最好的大夫……”
“佘太君,你的真正意思怕是,我来历不明,目的不详。在这宋辽交战的非常时期,为保万全,留我在军帐之中。除了自由,将以贵宾之礼代之,然否?”水怜怜一手捂住胸口,一手握住了泠情的手臂,支撑自己的身体。大量的失血,使得她脸色有些苍白。
“姑娘既知我意,便知这是最好的结局,理应自行留下。否则,如是我们出手挽留,伤了姑娘,只会对姑娘伤势愈发的不利。如若强行运功,后果如何,姑娘应比老身更加清楚。”佘太君说道。
“佘赛花,你错了,便是我身受重伤,若我执意要走,你们也无一人可留下我!”只除了刚才离去的那人!水怜怜的目光瞥了一眼沈梦萝离去的方向。她的话刚落,一顶轻纱软榻从天而降,加上泠情,正好在软榻两旁各站立两名身材曼妙,相貌姿色皆属上乘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