痊愈。小女子有些乏了,在未取得降龙木之前,不必找我!”说罢,便与墨痕纵身离去。
赵一凡打开药瓶,竟是看也不看,便把瓷瓶内黑色的药粉洒在了伤口上。说来也奇怪,原本深可见骨的伤痕竟立刻止血。
“小王爷莫非知晓文君姑娘身份?”佘太君在一旁看得明白,一语切中要害。
谁想,赵一凡摇头否认,“不识,不过,小王只是心中隐约猜出,她或许与那十人有莫大的关系。”
“哪十人?”赵恒问道。
“请皇兄见谅,臣弟不能说。”本以为可轻而易举问出的事情,却不想赵一凡拒绝回答。
“你敢抗旨?”
“臣弟死罪!”
“你……”赵恒脸色铁青,“你宁愿一死,也不愿说那十人身份?”
“是。”
“放肆!”赵恒怒声道,“你把我大宋社稷当成了什么?岂容如此危险……”
“陛下,臣弟愿领死!”
“你……”当真以为朕不舍得杀你?赵恒却也明白,每当他以陛下称呼自己时,便说明了他心中的坚决无法改变。
“陛下大可放心,他们皆是世外高人,不重名,不重利,更不会插手朝廷之事。文君会来,正如她所言,仅仅是为了天门阵……”
赵恒脸色变了几变,最终做出决定,“来人,王弟身受重伤,随朕回宫养伤,传御医宫中等候。”
“遵旨!”
“皇兄?”赵一凡岂会不知赵恒用意,只是……唉,有些事,他不会说,也绝对不能说。
“臣等恭送圣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