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板也跟着吱呀吱呀地叫个不停,水灵怀疑两人是不是在练摔跤。
“看你下次还敢不敢乱摸!”顾远唬道。
“混蛋,让你放开你就放开啊?”沙文娴愤懑地:“是不是男人啊你!”
“不放开还能怎样,你希望我做了你呀,是不是女人啊你!”
太无耻了,这都什么动静啊!水灵一气之下端着书本就跑到客厅。
“怎么了,丫儿?”
小姨正在打毛衣,顾蕴城呷着茶看电视。
“房里有老鼠,两只,叫得特欢实”水灵愤愤地说着,乖巧地坐到小姨旁边写起作业。
“是吗,明儿该下鼠药了”小姨全然不觉地说道。
“他俩是不是闹得太不像话了,我去说说”顾蕴城起身。
“不是,我喜欢在小姨身旁写作业”水灵忙说。
顾蕴城望着小姨,欲言又止,“丫头长大了,不能总围着大人转啊,大人有大人的事情”
水灵一见他看小姨那粘乎的眼神就明白了,原来打扰他的二人世界了。
“小姨,我最近老做恶梦,一个人不敢睡,你陪我两个月吧”水灵恶作剧地说。
“好啊,今天晚上我就过去”小姨想也不想地回答。
“啊?”顾蕴城可怜巴巴地望向小姨,懵了。
此后的日子里,由于沙文娴的进驻,水灵终于得以从顾远严酷的折磨中解脱出来,唯一不如人意之处就是不得不面对沙文娴的讥讽。她的书房也从卧室转移到客厅,在小姨的指示下,顾蕴城也把电视机搬到他们的卧房。
一切都很顺利,顾远每天被沙文娴“服侍”过后总是精疲力尽,心烦意懒,再也无心找水灵的麻烦,使水灵在接下来备考的时间里过的怡然自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