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呀,借不?”
“你会吗?”
“我不会呀。”我没有玩过这种东西,不过人偶跟他很像,因为我玩弄不了他本人,但我可以玩弄木偶,这种变态的心情是别人无可体谅的爽啊,我就像玩弄他,玩坏了最好。
“要我教你吗?”他突然微笑。
他的笑容美的乱七八糟的,眼晴里头像有光在闪闪发亮,似乎只要去抠就能抠出一个宝石来,我爱美色,最爱男色,看到这样一个媚惑的美男子,全身上下都贴着*二字,我忍不住把魔掌伸过去,窗听门外有声音说:“殿下,掌灯了。”
这声音把我游离的神智给唤醒了,我火烧屁股似的收回手对着他傻笑,他也笑笑将木偶放下然后起身去开门。
我把木偶抓到手上玩,用小竹杆吊着牵引着绳子引领木偶做各种各样的动作,想起来有些伤感,我欺负不了他的人只能玩弄这个木偶,这不像我的作风,但跟他拼命是猪头才会做的事,我比猪头要聪明,所以现在不会跟他撕破脸。
屋子里头点了灯亮堂了许多,我就着灯光玩木偶,他在我身边坐了下来:“好玩吗?”
玩你当然有意思呀,我乐不可吱地点头:“好玩!”
他朝我笑笑,把手覆过来:“手要牵着竹柄,这样握住。”
他的身体几乎靠在我身上,清冷的气息,手却是暖的,身上有种盅惑的味道,我神思恍惚了一下,两个的距离近在咫尺,这张脸很熟悉,却有一点儿陌生,他跟芹菜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那张红嫩嫩的唇角散着巨能磁力把我的目光全吸引了过去,想像他舔着唇瓣的*样,我忍不住一阵口干舌噪,红潮也爬上了面孔。
“怎么了?”他看到我脸上潮红一片,明知故问。
妈的,这种人太祸国殃民了,都什么时候了,我还被他的皮相给勾引住,他那层皮下面可是比马桶还要臭,比猪头还要丑。
“没什么没什么。”我吱吱唔唔的样子跟当街被调戏的小娘子一样欲语还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