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依无靠,眼前的子夜就站在那里,那个发誓要带给我一辈子安稳,我也寄放了所有信赖与依存的男子就站在面前,我却连埋首在他怀里哭泣的权利都没有了。
物是人非事事休,换一树他年桃花别枝,我们只能行至陌路了……
“好好讲话?何君子,你到底是要作践我梁子夜到什么时候才能好好对我?”梁子夜的口气疏冷却夹杂着怒火,声声锐利的谴责一字一句地敲打在我心上,我只觉得身子一寸寸凉掉,偏下头,只觉得眼底干涩得厉害,却偏生不能哭出来,我怕前功尽弃。
“子夜哥哥……事情已经这样了,我们又何必……好吗?”子夜啊,你怎么可以说我在作践你?这世上,我爱你胜过我自己,在你面前我才觉得无比的卑微,所以我容不得自己一丝污秽的站在你身边,子夜,我怎能作践你?我爱你爱地卑微,求你不要再用这般锋利的字眼伤我啊……
子夜站在对面,身子想要向前却又生生地往后倒退了一步,右手忍不住捂住自己的胃,我脸色一紧,子夜这样子不对啊,可是,我知道子夜身子素来健康,不像沈廷宇……沈廷宇?是啊,我是沈廷宇的妻子,是沈太太啊,我怎么可以……
我扬起头,冲着对面脸色有些发白的子夜抿着唇笑了笑,“沈廷宇还在楼下等我……我,子夜哥哥,你少喝点酒吧,我……先下去了……”
才迈开步子往下走了两步,手腕上却被一个力道死死扣住,疼!!
紧跟着后背上便贴上一个炽热的胸膛,呼吸间有一股淡淡地苦味,我动了动身子,却丝毫挣脱不开,我垂下头,身子不再动了,“子夜,这又是何苦……”
爱也难,恨也难,这般苦苦纠缠,又是为了谁?我已经是沈廷宇的妻子了,子夜,你这样子做,真就是要逼死了我才甘愿吗?
身后的子夜,温热的鼻息喷洒在我颈侧,身子分明被拥在一个炙热的怀里,可是身子却愈发的冷,子夜的一句话,却彻底地将我冰冻,子夜,你何苦伤我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