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气才止住身下人的挣扎,此刻,伴着泪水,沈廷宇只觉得自己的手因为太用力,此刻也狠狠地疼了起来。
身子颓然地松掉了力气,而身下的人儿寻了个空隙,一把,将沈廷宇从自己身上推开,慌乱地拢起衣襟,死咬着苍白的却妖冶的唇,跌跌撞撞地冲去浴室,接着沈廷宇的脸色一僵,墨色的眸底看不清喜怒。
“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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趴在盥洗室的洗手台上,我直觉得胸口火辣辣地疼,不吐得干干净净我身子就止不住地颤抖!!!
他的唇,他的手,就那样子侵入我的身体,我甚至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嘴更是被堵得严实,一如那一夜,那个男子不顾自己的反抗强要了自己最珍贵的一切,而刚才,趴在自己身上的男子是谁?
我记不得,也记不清了。我分不清楚,这里还是不是梁府,那间我住了十几年的房间,我除了恐惧更加强烈的就是作呕的恶心!!!!
不要,我不要再被人*,不要,我不要再被人强占去身子!!
可是,所有的无助一如那一晚,身上的男子唇舌愈发的火热,灼得我桑眼嘶嘶地疼,却喊不出一声救命。
救命啊。救谁的命?谁来救你?
君子,你从来就是一个人活着,连最疼你的子夜你也不要了,你还想让谁来救你?
直到身上人松了一些力道,我忍着手腕上的疼,用尽全身力气后推开那人,死死抓住挂在自己腰际上的睡袍,冲到盥洗室,趴在水槽上直到吐到黄胆水都出来,脑子才一点点清楚,适才被错杂开来的思绪一点点清明。
双目睁红地望着镜子里那狼狈的女子,我看见她的唇在上下开阖,耳中虽然没有听见任何声音,但是我听到她在说什么,我听见她说。
他是沈廷宇,是你现在的丈夫啊,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