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相似的。”
“切!……”众人一片嘘唏。
“大叔这么说,可是见过那小神医?”
“老夫在临康见过他一两次。”
“哦,真是有幸。不过据我所知那小神医被囚在三王府,行事极为低调,有关他的事情江湖鲜有人知,不知大叔如何知道得如此详细啊?”
“哈哈,老夫只是道听途说,哪有小兄弟知道的真实啊!”
“啊哈哈,皆是江湖传言,未必真实啊。敢问大叔尊姓大名?”
“老夫季书平,不知道小兄弟如何称呼?”
“在下越琴!”
“好,越小兄弟,你我同是这天涯过客,萍水相逢就是缘分,来!同饮一杯!”
微笑着看一眼举到我面前的酒杯,“好,干了!”
酒太烈,冲得我一阵晕眩,没稳住一个趔趄。
“小兄弟小心了。”季老头拉住了我的左手,只觉得手心微微一麻。
“如何?”墨影已到身后,轻轻地拢住我。
回头冲他笑笑,“没事。”
“在下不胜酒力,让各位见笑了。”
“哈哈哈……”
“见过不会喝酒了,却没见过这么不会喝酒的。”
“漂亮得像个娘们,喝酒也像个娘们……”
感觉拢在腰上的手紧了紧,“没事,我们回房去。”
盯着手心仔细看看,没破没伤,不红不痒,给自己把把脉,也没有什么异常,那一麻难道是幻觉?
“不能喝酒还逞强。”墨影端着一碗姜汤进来。
“好不容易江湖儿女一会嘛。”
“身子可有什么不舒服?”
“没事。不过那季老头有些诡异。”
“哼,季书平,狄羌的国师,在我大炎朝境内倒敢报上真姓名来!”
国师?相当于丞相么?
“身子真没有什么问题?”
“没,我是小神医呢,自己的身体还搞不定。”
“怎么把自己说得那么不堪?”
诧异地看他一眼,明白过来,“哦,哈哈,做神啦,是很难很麻烦滴,再说了做个间歇性疯子也比做你们王爷的禁脔强啊! ”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