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雨阵阵,春季总是多雨水,黏黏腻腻,就是使万物生长,有时候也还是抑不住的烦闷。谭谏严回医院有一大滩的事情等着他,忙的焦头烂额,成日办公室的灯光都到深夜才熄灭。苏韵宸每次想要和他提婚期,都被他委婉的带开话题。苏韵宸到底斗不过他,在他这样的泰山北斗面前,她不过是蹦不出五指山的孙猴子。
继上次的生日之后,半夏有一阵子没有见到江远,这日才发短信来说是出差回来,明天约了问楼南等人一起出来消遣。半夏正给他回短信,又一条讯息挤进来,她打开一看,不期然看到一窜熟悉的号码,叫她出来一聚。
半夏顿了顿,手指微僵,心跳还是有些变化。到底这个人在心底还是特殊的,很也好,爱也好,和陌生人对她的影响力就是不一样。
上次和他不欢而散仿佛已经是很久远的事情,她起初毫不犹豫的回了一个字,忙,可是才要按下发送键,思维百转千回,又将那个忙字改成了好字。
她出来赴约,见到谭谏严,只看他倚着车抽烟。她微一讶异,这个男人什么时候学会抽烟的?
她并不知道,谭谏严原来就会抽烟,只不过是后来戒了。那么重烟瘾的人,能下定决心戒烟,一戒就是十年,可见意志力极强,可是如今旧病萌发,到底何解?
谭谏严见她走来,把烟蒂熄灭,扔进路边垃圾桶里。他拉开车门,看她坐进去,才转而绕过车头,走进驾驶座。 他身上有轻淡干爽的香水味,和着淡淡的烟草味融入她的鼻息。这是她终于不能拥有的男子,有什么好提起?
她微垂睫,她为什么来,她分明就是有目的而来的。想到这,她的呼吸微微一变,几不可觉的露出一丝难以承转的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