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的老底。
他不是那样的人,她打趣说,“你这样表情,我要觉得你是喜欢我,才这么一下子飞回来,要质问我抛弃你另结新欢的。”
她不知道她这一句话,让他的血一下都冲到耳后,他害怕自己被她*裸的看穿,谁知道她只是说笑!
他还想说什么,可是她的态度斩钉截铁,那意思是他不用多谈。
他二十几年都对女人淡淡的,独独半夏,可以让他心上猛的一痛,让他觉得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颗心,被什么人当头打了一棍子,从此七荤八素。
他从不认为自己会是个喜欢自己兄弟女朋友的人,从前他只是对她单纯的欣赏,可后来重逢,他竟然觉得半夏是一只破茧而出的蝴蝶,在他眼前翩翩飞舞,光彩夺目到让他的心里为之一动。
他对她的爱情慢慢的发酵,酿成了酒,他自己最先醉在了里头。
他看到她的伤痛,荏弱,心底阵阵的疼,他爷爷在电话里夸奖她时,他又抑不住的高兴。
原来在他自己都看不到的地方,他的爱成长的那么迅速!
以前没有他插足的余地,现在呢?有的人有眼无珠,珍宝在前而不识。可是在他心里,半夏是可以让他疯狂的!
命运总是这样的奇妙,它安排谁和谁相遇,谁和谁相爱,谁和谁相守,原来没有原因,不分先后。
可一切都有定数,总会有两个人有这样的姻缘,携手以终老。江远问自己,他会不会是可以陪着半夏到头发花白的那一个人?!
江远打电话询问半夏“花江的售楼合同我秘书给你们送去了没有?”
半夏忙不迭点头,“已经签好了,阿远,真谢谢你。”
又是一个谢,听得他耳朵里都生出一点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