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了些什么已经不言而喻。陆郑棋在北京的关系之广,在业界举足轻重的地位,都让谭家不得不谨慎。两家结亲本来就是一步险棋,当初谭老爷愿意这么走也是摸清了谭谏严的脾气秉性,谁知道短短时间,外孙谭谏严怎么就性情大变。
陆郑棋怒气冲天,却也真的急了,开出了更好的条件。谭家怕了,于是走的步步惊心。
谭谏严依旧和半夏甜甜蜜蜜,每日下班一起回家,上班一起进门,两人好的像是连体婴儿。
医院里的小护士都开半夏的玩笑,“孔医生,您干脆拿根绳子把我们董事长栓在身上得了。”
半夏也笑问他“你这么粘我,我拿根绳子把你栓起来好不好?”
谭谏严看着她,笑的一日比一日温柔,“好,你拿根绳子把我栓起来吧。”
可是她终于没有把他栓起来,她相信他,她是因为相信他才爱上他的,又因为爱了他,所以加了倍的相信他。
谭谏严不再与苏韵宸多做纠缠了,每每都推辞掉有她的应酬,早早回家,陪半夏一起享受家庭生活。
“原来你对这样的生活乐此不疲。”
办公室里谭墨忍不住打趣他,谭墨并没有显得为这件事有多挂心,仍然轻松的调笑着。
对于这个兄弟的选择,他无权置喙。如果让他给建议,他当然建议他放弃孔半夏而改娶苏小姐。不是连女人都承认婚姻是爱情的坟墓?那他们又何必一定要和爱的人结婚。
他可以先娶苏小姐,再与孔半夏藕断丝连。这不是很正常?男人有了钱有了事业,哪里会怕没有女人,没有爱情。
总是有大把的女孩子愿意为他们奉献满腔的热情和爱的,有女如云,不正是应了那句话——天涯何处无芳草。只是芳草萋萋,是不是总有那么一棵草,一朵花,是不一样的?!
不知谁叹了一声,谭墨在心中想,即使退一万步,谏严只爱孔半夏,那么他没有变心,仍然是对爱情的忠贞不渝。孔半夏看着也是知情识趣的人,两两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