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长她几岁,这时候哄着她真如哄着幼小的孩子,她从来不曾这样彷徨。他的话叫她的脸冲血,脸颊通红。那是如霞一般的晕红,美艳夺目。
她低声控诉,“你就是欺负我,怎么着,你本来就欺负我!”
如泣如诉,却不敢抬头去看他,连她自己都知道这么说说不过去啊,分明是他一直在被自己欺负。
察觉他忽然的沉默了,也不说话,这样的沉默让她犹疑自己是不是说错了什么话,抬起头小心的拽了他的衬衣袖子,摇了摇。那摇晃让他想起养过的宠物,心下顿时温柔一片。
孔半夏卷长的睫毛下一双如水的眸子定定看着他。谭谏严心里猛的一悸,一阵心疼。
他猛地低下头来,覆住她的唇,绕是有再逼人的气势也逐渐融化在胶缠着的彼此的唇齿间。
山上有风乍起,吹皱了山下的一池宽广的水,水波粼粼,演映着云的影子。她隐隐约约听到他咬牙切齿偏又无可奈何的短叹。
“小东西,认识你起,从来都是我在上心,你这个没心没肺的姑娘,到头来还要倒打一耙,恶人先告状。。。”
她怕是自己捋到了虎须,只能赶忙自己去抚平。
“我可是一片冰心在玉壶,怪只能怪某人自己没有体会出来。”
话一说出口,才觉得自己的表白太*裸了。孔半夏一脸火红如蔻,谭谏严却开怀的哈哈大笑,背微微弓起,笑声分外清朗,显得淋漓尽致。“才说你死读书,这一下都会用诗句了。”
爱情是什么,就是无时无刻叫你想起,都会心有灵犀的东西。这一句话有怎样的技术含量吗,没有,可她偏偏笑的像是夏天里迎着风雨盛开的太阳花。
她的一颦一笑都尽收入他眼底,她安然靠在他的怀里,听到他温柔的声音。
“半夏,我爱你!”
那是最纯真的誓言,还是最致命的毒药?
她只觉此时夜色是这样的温柔宛转,暮霭沉沉里,顺着视线的方向可以俯瞰整个远处的城市。夜幕里灯火阑珊,可霓虹却将昆明装饰的那样漂亮。这一刻也是漂亮的,她竟然有一种洗净铅华的感觉,翘首等待着唾手可得的幸福敲开心中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