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是再普通不过的一抹灰白色。
太阳熠熠的发着光,这些人的心理阴影却仿佛是永远照不到光的角落,所以才会腐败恶臭,生出种种变态思维。
程潜仍然站在原地,他成了木头人,他公司的职员出出入入,都看到他们的老板站在烈阳底下,木讷讷的一动不动。
程潜握紧拳,刚刚那番话,怕是讲出了他心底的感受,就是这么多年的老朋友,大家还不是一直各自隐瞒着自己的感受。没有人不知道保护自己,真相说出来也只是伤人。
可是他的心好痛,阵阵痛渐渐转为清晰。他站在那里很狼狈的模样,他是知道她的心意的,可是——你有过这种感觉吗?
那明明是一个好人,你也相信嫁给他娶了她会是幸福的,可是你不甘心呀,他她怎么能比你心底最敏锐的刺激你神经的那个人还要差呢?
那是一根针,一根尖锐的刺。你带着这样一根刺看世界,你明知道这样是不对的,可是只要想到不如他她,就仍会不甘心,仍有不畅快。
半夏的车开到医院的停车场,停车场很大,满满是车,却了无人烟。她的一股气总算在方才的路程里消耗殆尽,此刻只剩下颓然。
她趴在方向盘上,头埋近方向盘里。
为什么要早遇见你,又不能和你再一起,我是不对,可是你们有没有想过,我又是情何以堪?